手机响，项明章在一旁接听，没说什么的，声调很沉地“嗯”了两声。

挂断后，沈若臻正好写完，说：“看来有事发生。”

项明章揣着转述：“项行昭况不太好。”

又是这说辞，是真的不好，还是坐不住了？

沈若臻问：“所以呢？”

项明章：“准备去医院。”

快班了，沈若臻盖上钢笔帽，一派从容地说：“既然不允许加班，那我也去看看闹吧。”

级私立医院的疗养中心，项明章的助理站在门迎接，等轿车停稳，上前拉开了车门。

项明章和沈若臻了车，同时瞥见周围几辆座驾的车牌。

沈若臻记忆力惊人，陈宴见过一次而已，这么久了还能在脑里对上号，说：“各位董事也来了，阵仗不小。”

项明章系上坐车时解开的西装纽扣，问助理：“项董抱恙的消息是谁第一个通知的？”

助理在前方领路，侧回答：“是您的大伯父。”

项明章在静浦大宅附近安排了人手，知项琨和项环跑得勤快，儿女探望父亲是天经地义，他没理阻止。

疗养中心的七层被项家年包，随时准备为项行昭治疗或调养，病房外是一大片会客区，黑压压地坐满了人。

项明章纵眉扫过，有老项樾的董事和层，退休的公司元老，项行昭的律师团队，几家表亲，短时间把人召集齐整，肯定提前打了招呼。

他心里发笑，不知的还以为项行昭死了，这么多人来哭丧。

绑架案后，这是项明章第一次面，所有人纷纷起，围向他，年位的站在前面，一时关心声不绝。

陈宴见过的一班董事也在其中，寒暄过后，叔额外问：“楚秘书，听说你为项先生挡了一枪，恢復好了吗？”

项明章纠正：“叔，他现在是亦思的总监，不是我的秘书了。”

方伯伯：“楚先生当秘书是浪费人才，以后前途无量，可要保重好。”

沈若臻笑容浅淡，留有余地地说：“谢谢叔和方伯伯关心，我刚院，还在调养中。”

病房门，项如绪揣着兜，他午接到项琨的电话就赶过来了，朝里面说：“明章到了。”

项如纲夫妇从病房里来，接着是大伯母，然后是姑父、项环，所有人望过去，最后项琨推着项行昭走了来。

相距十几米，人群自动辟开了一条路，项明章和沈若臻站在原地，一步没有上前。

椅中，项行昭穿着衣、甲，形瘦得像换了个人，肤枯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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