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臻买了一早的车票，让助理先回去了，第二天独自乘火车到宁波。

路途愈近，归心愈烈，叫我孤枕难熬，半夜堪梦，竟沉湎黄粱与你共赴巫山。

明章见信展。三日奔波双城，先宿于苏州。

公务展顺畅，多余半日前往省会福州。天气，小逛鼓楼旧区，西湖公园，巷教堂，所见尽是悠闲景象。

沈若臻正要说这个：“不好意思，计划有变。”

醒来一汗，满屋清凉，惊觉又是秋。

刚走了一截，他抬手拂拭大衣上的珠，扬手顿在半空。

躁动的神经被抚平，转瞬更加心，项明章问：“什么时候回来？”

门在外不方便燃香，寄来的素笺上只有墨味，项明章已经攒了一沓信，着最新的这一张反覆看，甚至低嗅闻。

挂线前，项明章说：“没关系，我等你。”

几米之外，通往寺庙的石阶前，项明章撑着雨伞望向他，不知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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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榕满城，拾一垂落须，随信寄予你赏玩。

云雾敛，雨霖铃，风敲竹。你我相距二百里，火车将将半个钟。

沈若臻温柔：“明章？”

我师焉。

沈若臻说：“办完事，我准备绕路去一趟宁波。”

手机响，念谁来谁，项明章立刻接通。

他烟都不怎么，却被沈若臻的一封信成了瘾君。

天公不作，也不是假期，游客屈指可数，沈若臻了车，山脚笼着一片朦胧烟雨，他没带伞，倒是轻装上阵。

提笔已在扬州，饮过一盏绿杨，咥过一箸虾面，疲劳缓，红休，然底心间无不想念。

亦师亦友，别无他意，望君不要多思。

沈若臻抱歉：“一切办妥，我要迟两日回去。”

项明章：“怎么了？”

明章见信展。午后飞抵厦门，海岛风貌，光灿烂，码街巷颇南洋风。

秋天了，沈作的忌日将近。项明章压私：“你自己去，还是和姚老太太一？”

站飘着小雨，路面，他叫了一辆租车，直奔远郊的寺庙。

君可同受，盼我归否？

作者有话要说：

项明章说：“好，我知了。”

写信时在扬州，寄信需要一天，项明章盘算着时间，沈若臻办完事如果尽快回来，坐火车两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我自己。”沈若臻回答，“先去寺里给姚家上香，再去墓园，我想为我母亲也安置一方墓。”

勿怪我寒酸，念你至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