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可这些年，受到的嘲笑还少吗？”

顾九思愣了愣，柳玉茹的话，在他的心上划过一丝清浅的疼。

其实他也不知这疼应该如何定义，他觉得或许该是很疼的，可是他自己已经麻木了。

小时候也曾想过当人上人，可是被比较、被嘲笑久了，也就习惯了。觉得当个纨绔弟，总比努力后再被人嘲笑要好。

柳玉茹静静看着他，往前探了探，打量着他：“其实您很聪明，我说的话，您也听得明白。您本可成为俊杰，承担起重担，只是您不愿意而已。”

“我不行……”

顾九思有些尴尬，鲜少有人这么真心实意捧他，他赶忙：“我读书真的不行。你换条路吧，换条路我帮你争面。”

“如今时局变了，您知吧？”柳玉茹突然开，“天已经三月不曾临朝，您的舅舅急于和公主结盟，您的父母着急让您读书，郎君难不曾察觉变化吗？”

顾九思没说话，他听着柳玉茹的话，心上有些沉闷，柳玉茹接着：“公公婆婆终究是会老的，您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他们，为我考虑一。若日后他们被人欺辱，我被人欺凌，您就只能静静看着无能为力，您还觉得无所谓吗？”

“你说的话，”顾九思斟酌着慢慢，“我都明白。但不会有这么一天……”

“因为您父母会规划好所有的路，是吗？”

柳玉茹笑声来，顾九思没有说话，柳玉茹里着笑，却彷佛是看透了他的心一般：“这话到底是您自己安自己，还是别人安您？您是不敢去面对现实，还是真的对现实一无所知？”

顾九思垂着眸，这一次，他终于失了声。

他人生这么多年，一次没有玩笑，他静静看着前的杯，听着女：“我之所以让郎君读书，其实不是走投无路，是因为我知你可以。我知叶世安读书了多少努力，我也知你有多聪慧。”

“叶世安能到的，你都可以，只是你从来不去。”

“我不行。”

“你可以。”柳玉茹断言，顾九思抬看着面前的姑娘，柳玉茹的神没有半分退缩，她看着他，两人静静对视。

顾九思的神有些闪烁，柳玉茹突然：“你若能赢过叶世安，当一个大官，替我挣一个诰命，我就原谅你。”

她似乎是清楚知他的心，知他最柔的地方。

他为什么一直忍让，一直虽然又闹又作但始终没有格，甚至于在暗中对于她其实一直退步，就是在于，他心清楚知，这一场婚事，是因为他的一句玩笑话。

他的愧疚让他无条件的后退，却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耍着小脾气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