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了哽。王树生上前一步，怒喝声：「李玉昌，这样理所应当的事你为何如此胡搅蛮缠，难你还会让我证明我父亲是我父亲吗？」

「难不需要吗？」

李玉昌皱了皱眉：「凡事都需要证据，你若要确认自己与王大人乃亲生父关係，难不需要证明？」

这话把王树生怼得一气不上来，李玉昌守在门前，双手拢在前，平静：「我李某人事，律法，讲实证。若凭心事，我怀疑你们都与傅宝元一案有关，是否可以全收押？」

所有人不说话了，片刻后，李玉昌接着：「顾九思与沈明的确有关係，但这并不足以证明是顾九思指使沈明杀王大人，如今顾九思还在寻找沈明，诸位与其费时间在这里与我掰扯，不如去捉拿沈明，沈明回来，一切自然落石。」

这话让所有人对视一，片刻后，王贺慢慢声：「李大人的话，也有理。」

「如今最重要的事，」王贺偷偷看了一王树生，小声，「应是找到沈明。」

王树生抿了抿，片刻后，他抬起手，朝着李玉昌行礼，随后转过去，领着人匆匆离开。

王贺同王树生走在路上，王贺小声：「看李玉昌和顾九思的样，不像是拿到证据了，证据应该还在沈明上。」

「如何说？」

王树生冷着脸，王贺继续：「如果昨夜顾九思见到沈明，应当会派人帮沈明去接秦楠的家眷。昨夜沈明是一个人去抢秦楠的家眷的。」

「一个人？」王树生转过，愤怒，「我不是说要看好人的吗！」

「我们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王贺赶告罪，「昨夜大家都在找大人，人手本来就不够，而且想着沈明一个人，还受了伤，哪里来这么大的胆，一个人去抢人？」

「你们多少人看守。」

「二十个。」

「二十个？」王树生提了声音，「二十个人还把人放走了？」

「您放心，」王贺立刻，「沈明受了重伤，我让人追着去了。」

王树生没说话，王贺继续分析：「沈明救了秦楠就直接了荥，那他也就只有在天亮前的一段时间可能和顾九思有集。可如果顾九思昨夜拿到了证据，他和李玉昌今日就该离开荥了。」

「这事儿他们不了。」王树生冷声开，片刻后，他想了想，还是，「你去周边各驻军那里探探，一旦他们收到任何消息，」王树生看了一王贺，淡，「备好重礼。」

「明白。」王贺立刻应。

王树生闹了这么一次后，便领着人撤开了。

顾九思和李玉昌就等着司州军赶过来，而沈明一路被人追杀着，星月兼程赶往东都。

来时走了将近半个月的路，他一路不眠不休，快加鞭，八百里加急赶回去，竟然不到三天就到了。

杀手一波一波来，追着他了东都。东都前一个时辰，他掉最新一波杀手，跌跌撞撞衝东都。

他不知去哪里。

失血让他整个人有些迷蒙，他捂着最大的伤，浑浑噩噩扶着巷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