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范玉便完了，大夏又是一番动。

所以这个朝堂需要一个顾九思。他与周家好，能劝着周朗，又能哄着范玉，让范玉以为自己有一颗平衡周朗的棋，不至于走到绝境去。这个过程中，范玉慢慢大，或许有一日，也能明白父亲的苦心。

柳玉茹和顾九思把这些弯弯一讲，柳玉茹不由得嘆息：「这天家也不容易，若陛不是陛，也就不用想这么多了。」

说着，柳玉茹放低了声音，小声：「只是，得这样急，陛怕是……」

话没说来，顾九思却已经明白了。顾九思嘆了气，摇摇，什么都没多说。

第二日清晨，顾九思便门去打，约了柳玉茹午去看沈明。柳玉茹清晨到了神仙香去，同叶韵一起看了神仙香如今的经营状况，等用过饭后，顾九思便派人来接柳玉茹，叶韵不由得：「还这么早，顾大人是接你什么去？」

「去看看沈明，」柳玉茹笑了笑，接着，「你一同去吗？」

叶韵听得沈明的名字，嘆了气：「自然是要去的。」

柳玉茹，她领着叶韵一同上了车，坐在车上，柳玉茹想起离开东都之前沈明那惊天动地的一哭，不由得抿笑了起来，偷偷打量了叶韵。叶韵看见她那神，有些不自在：「你这是什么神？」

「离开东都那日，沈大人哭了一天。」

叶韵听到这话，便知柳玉茹要问什么了，她轻咳了一声：「他孩气了。」

「与你过去，倒是像的。」

柳玉茹轻描淡写说了一句，她想了想，手肘搭在小桌上，瞧着叶韵：「你是如何想的呢？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叔父不你的婚事么？」

「是的，但也不敢多说，怕伤着我的心。」叶韵平静，「说句实话，其实我也没有多想过，我就是觉得，家里让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若我的婚事能给别人带来几分快活，便也是好的。」

「你……」柳玉茹皱起眉，叶韵笑了笑，「说来也不怕你笑话，之前家里是给我相看了江大人。我心里也是有了几分心思的。」

说着，叶韵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低：「想着若是嫁过去，一来和你也算是亲戚，日后互相照应。而来我们叶家、顾家、江家也算是真连在了一起，也算是为家族贡献了几分。三来嫁给江大人，也算是面，没有对不起门楣。只是没想到江大人心中有人……」

叶韵说着，嘆了气，转看向窗外：「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我还年轻，还有许多机会，未来的事儿，慢慢看吧。」

「说来说去，」柳玉茹笑，「就是不说沈明。」

叶韵沉默去，她没有说话，好久后，她才：「他救了我，对我好，心疼我，我视他为好友。他说喜我，我怕糟蹋了他的心意，也怕糟蹋了他的人。」

「你说得奇怪了。」柳玉茹有些疑惑，「叫你嫁江舅舅，你不觉得糟蹋，问你回应沈明，你倒怕糟蹋了沈明？」

听到这话，叶韵苦笑起来：「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