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荥。

当天晚上，顾九思正和秦楠、傅宝元一起喝酒。

黄河终于彻底修完，他们举行庆功宴，所有人都来了，大家载歌载舞，顾九思和秦楠、傅宝元喝得兴了，便特意留来，单独在后院一起聊天。

三个人年纪相差得大，却仍旧像朋友一般，在院里喝着酒，唠着嗑。

「黄河修完了，」傅宝元靠在椅上，漫不经心，「成珏也该回去了，等回去后，便就是朝廷里的大官了。」

「我如今不是么？」顾九思笑起来，「好歹也是个尚书啊。」

「不一样。」秦楠淡，「他说的，是像周大人一样的大官。」

顾九思听到这话，摆了摆手：「穷乡僻壤呆着的，回去也就是帮个忙，哪儿能和周大人比？」

「不一样，」傅宝元立刻，「你同他，你同其他的官儿都不一样。」

「成珏，」傅宝元把手搭在顾九思肩膀上，他打着酒嗝，「你是我见过，最不一样的官儿。」

「有什么不一样？」顾九思有些疑惑。傅宝元数落着，「别人当官，都是争权夺利往上爬，可你不一样，你一件事儿，是一份功劳，你的都是为百姓好的事儿。你未来，比周朗要走得，走得远，你知为什么？」

傅宝元说着，把手砸在拍了两，认真：「百姓心里有你。」

听到这话，顾九思笑起来：「百姓心里也有你们。」

「我们老啦，」傅宝元摆摆手，「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是大夏的榜样。」

他看着顾九思，顾九思有些不明白，傅宝元睛有些红：「有了你，大夏的年轻人才知，好好事儿，不钻营，不成天想着勾心斗角，好好事儿，实事儿，也能成为大官。」

「或者说，」秦楠接着，「大夏的大官，本来就该这样当上去。」

「未来是你的。」傅宝元说着，又哭又笑，「是你们的。」

顾九思听着傅宝元的话，心里有了几分酸涩，他扶着傅宝元，哑声：「等我回东都，我们一起回去，我向陛替你们请功，让你们也回东都去。」

「不必啦，」傅宝元笑起来，他靠着秦楠，拍着自己的肚，看着天上的月亮，「我在这里二十多年了，老婆孩都在这里，我就想继续呆在荥，多为荥百姓事儿，现在荥需要我呢。」

「秦大哥呢？」顾九思看向秦楠，秦楠笑了笑，神平淡，「我也一样。」

「我们本就在面事儿惯了，」秦楠温和，「守好这一方百姓，便已是很好了，我们也不需要再多了。以后你有时间，回来看看就好了。」

顾九思听着，嘆息了一声，他举起杯，同两人碰了杯。

三个人一起喝着酒，等到夜，几个人都醉了，这才散去。

秦楠被人搀扶着送到家里，他得厉害，有些想吐，刚到家门，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前。

那人穿着蓝锦袍，手里拿了个小金扇，他张合着小扇，看着秦楠，笑眯眯唤了声：「秦大人。」

秦楠愣了愣，他着，有些茫然：「洛大人？」

洛商手中小扇一张，温和：「秦大人似乎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