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您个大礼吧？」

顾九思醒得特别早。

这是范轩死后第一次正式早朝，顾九思醒来之后，就听见了孩隐约的哭声。柳玉茹迷迷糊糊醒过来，糊：「锦儿是不是饿了？」

顾九思拍了拍她，温和：「你继续睡，我去看看。」

顾九思起披了衣服，到了隔，便看见妈正在拍着孩，顾锦哭闹得厉害，顾九思见了，从妈手里接过孩，询问：「可餵过了？」

「餵了。」

妈赶：「不知怎么的，就是不睡，怕是想大人夫人了。」

顾九思应了一声，他抱着孩，轻轻拍哄着，他这些时日已经学会抱孩，在他的拍哄，顾锦很快又睡了，顾九思见顾锦睡了，抱着顾锦回了房，轻轻放在柳玉茹边。

柳玉茹迷迷糊糊张了，将孩抱了过去，轻声：「什么时辰了？」

「我起了。」顾九思替她掖了被，轻声，「你同锦儿再睡一会儿。」

说着，他亲了柳玉茹额一，便直起来，往外走了去。

他洗漱完毕后，穿上官服，便去了里。

到了大殿前，他静静等候着人时，老远看见了秦楠。

秦楠和东都官员不熟悉，一个人站在中列，顾九思知，今日秦楠既然来了，肯定是奏请了范玉的，那范玉今日应该会对黄河一事论功行赏。

顾九思见秦楠一个人站得窘迫，便主动走了过去，笑着同秦楠寒暄了几句。

秦楠僵着笑和顾九思说了几句，而后便见远天亮起来，太监小跑到大殿前，唱喝声来。顾九思听到这一声场合，同秦楠告别后，便走到了队列前方去，而后在太监的唱喝声中走了大殿。

因为他是辅政大臣，所以同其他站着的大臣不同，他与江河、叶青文、张钰一起，分成两排坐在了御座方的台阶上。

这是他第一次坐在这位置上，被众人盯着，还颇有些不习惯。

但习惯在位是很容易的事，上朝没多久，顾九思就在范玉一次又一次哈欠中慢慢适应了这个状态。

朝堂上的事大多不需要范玉，范玉就听个大概，直到说到黄河的案，范玉才来了神。

「听闻黄河这个事儿办得好，」范玉兴，「那不得赏一赏么？都是哪些人办的事儿，给朕看看？」

顾九思觉得范玉的态度有些奇怪，但他还是站了起来，恭敬：「是微臣与洛大人、秦大人一起办的。」

「哦？」范玉撑着，扫了一面的臣，「那洛大人和秦大人呢？」

听到这话，洛商和秦楠一同列，范玉敲着桌：「三位大人想要什么赏赐啊？」

说着，范玉又直接：「顾大人官够大了，升官不行了，给钱吧。一千两银怎么样？」

得了这话，顾九思立刻跪去，恭敬：「谢陛赏赐。」

「洛大人官小了，」范玉皱起眉，想了想他，「他以前是太傅，现在就当太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