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同我说一句吗？」

「不……不是……我……」

沈明慌慌张张，一时竟是连话都不知怎么说了。叶韵笑容越盛，她走上前来，到了沈明面前，温和：「走吧，我同你商议后日开坛兵的程。」

沈明听到这话，心稍稍安定，叶韵走在他侧，转打量他：「没想到，一转，你都将军了呢。」

沈明颇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咳了一声：「还好，毕竟有能力的人走哪儿都不会被埋没。」

叶韵嗤笑声：「给自个儿贴金。」

「你能不能相信一我？」沈明立刻，「你上就要把命给我了，你知不知啊？」

「哦？」

叶韵挑眉：「我怎的就要把命给你了。」

沈明被这么一问，僵了僵脸，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意识就觉得，叶韵会随着他去前线。他皱了皱眉，顿时察觉这个想法不甚妥当，他轻咳了一声，：「的确，是我胡说了。」

「不过你说得也的确不错，」叶韵走在他侧，直了腰背，声音里带了几分散漫，「我想着你一个人去前线，后勤之事怕没人持，所以我随你一同过去，到时候，我这小命就在你手里了。」

说着，叶韵转过去，颇为矜骄地一低，行了个谢礼：「过些时日，便要劳烦沈将军了。」

沈明得了这话，呆愣片刻后，看着叶韵，却是低低笑了起来。

叶韵听得笑声，抬瞪他：「你笑什么？」

「没。」沈明摇了摇，「我没笑什么。」

叶韵轻轻踹了他一脚：「说话。」

沈明生生受了她这一脚，回看了她一，他认认真真打量着她，终于：「你还能同我这样说话，我觉得很好。」

叶韵抬，颇有些不解，沈明温和：「我本以为，东都的事……」

听到这话，叶韵顿住了脚步，她抬起来，静静看着沈明。

沈明觉得奇怪，也停脚步看她，叶韵的目光打量着他的眉，片刻后，她笑起来：「我这个人直得很。」

「巧了。」沈明笑起来，「我也是。」

叶韵抿不说话，只是静静端望着面前人，沈明奇的好耐心，竟也是一句话不说，静静等着叶韵，许久后，叶韵才：「本来觉得难过，可是难过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你。」

说着，她不自觉歪过去，放低了声音：「竟就也觉得，人生这些坎儿，都走得过去了。」

沈明呆住了，他看着面前叶韵丽的侧脸，一句话说不来，叶韵等了片刻，轻咳了一声，往前：「走吧，还有许多事儿等着咱们。」

沈明见她提步，骤然急了，他一把抓住叶韵的袖，忙：「我，我很兴。」

叶韵没有回，沈明的话终于说顺畅了，他急促：「叶韵，你能为我开心一，我便兴极了。」

叶韵抿没瞧他，背对着他：「傻。」

说着，她轻轻拂开沈明的手，提步：「走吧，我不同你玩笑，事儿真的多。」

当天夜里，叶韵和陈寻找到杨思龙，又联合了当年扬州一些贵族弟，开始准备重新接扬州之事。叶家在扬州圈中颇有名望，有沈明三万兵镇守，杨思龙坐镇，加上叶韵和陈寻两人，他们很快便制定一扬州新规，将扬州人事重新洗牌。

而后沈明开坛兵，兵那天，扬州儿郎齐聚校场，陈寻持剑上前，看着校场上一个个青年，他恍惚看到了旧日好友，一个个静立在前方。

他们彷佛是来见证一场开始，又似无声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