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落到地上，不过分钟，就又回了原状。他乐此不疲。

有时候素久了心，他总会拿对方过过嘴瘾。

立刻皱眉，“你去了余纵那里。”

荣一金：“……”

攸关指着他的髮问，“变成人鱼后你的髮会是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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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从训练室来，一边咬着拳上的绷带解开，一边用鼻隔着距离辨别攸关上的味。

“不能白告诉你。”攸关背着手，一脸不惧。

荣一金和他想象的不一样，男人上没有丝毫颓废之气，正翘着二郎哼着歌剪指甲。

荣一金以前没少调戏攸关，这人得不错，格唯唯诺诺，不会像其他饲养员那样惹急了就不给饭吃，或者直接用电击惩罚。最重要的是，对方的取向和他相同。

荣一金：“……”

工作人员很忙，走路都在看资料。攸关闲散的溜达一圈，浑一僵，正犹豫是转还是上前打招呼时，陈亚沙已经看见他，并朝他走来。

“那我也不告诉你。”攸关衝她摆手，“再见。”

“我想知上面会怎么安排变异者。”

荣一金除了指甲变异外，手臂上有一些绿鳞片和鱼鳍。

攸关一路打听，去了荣一金的囚禁室，他得会会第二条鱼。

陈亚沙了个呼，“你要什么？”

大你是狗鼻吗。

真是一个好的颜。

“听说我们刚被运走基地就遭遇了丧尸袭击，怎么，你是被丧尸吃掉了脑？敢这么跟我说话。”

可是今天孬变成了铁板。

看攸关没有否认，陈亚沙抿了抿，沉默几秒后不大愿的问：“他怎么样了？”

的吗？”

“这是机密，你觉得我凭什么告诉你。”陈亚沙气笑了，不过是张卯刚来的饲养员，还真把自己当葱了。

他：“每次投喂就这个钮。”

“明白了。”还没有到投喂时间，攸关一步三回的离开了实验室。张卯没再他，让他自己随意熟悉四周环境。

攸关：“你全家都是小娘炮。”

“你！”陈亚沙气结，一脚踢在墙上。

“哟，小娘炮好久不见。”荣一金走到玻璃前，两手趴在上面，顽劣的笑。

“暂时没有了。”张卯走到控制台前一，玻璃墙面上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孔，是送饭用的。

满打满算，两人这是第三次见面，但她就是讨厌这个人，非常讨厌。只要一想起余纵喝了他递的，陈亚沙就牙，手指甲也在，想把那张脸给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