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模糊，掰了两开关，两手一摊问余纵：“为什么没了？”

余纵：“……”

余纵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落到攸关光溜白皙的上，像个许久没有维修的机人，动作僵刻板地靠近，把开关抬了上去。

刚打开时会有一段凉，余纵急忙握住攸关的胳膊往旁边拽，谁知攸关竟然顺着那力量倒在了他上，两隻手抓着男人的肩膀，生怕自己摔了。

余纵上的肌在那瞬间绷充血，克制的警告：“松手。”

“地上有。”攸关被酒的后劲儿烘烤着，浑发，燥。伸尖了嘴，继续，“我怕倒，倒了没人来扶我。”

虽然睛雾蒙蒙的，可是脸上的落寞不了假。

余纵着他的抬起来，“怎么会没人，我不是一直都在？”

“你不在，没有你……”攸关颠三倒四地说，“都、他们都不在了，只剩我一个人。”

父母过世后，亲戚们都隻想着血抢遗产，把事给律师后，攸关就闭门谢客，一个人在屋里当了半年的鸵鸟，外界才终于消停。

生活中除了父母亲还有朋友，可是这些并不能相互替代。在学校还好，一到放假回家，永远都是他一个人。

他记得最刻的两次，一次是发烧烧过去，抄表的人敲不开门，又听邻居说他家里有人后，担心业主在家里事，便帮忙叫来了业，还报了警。

第二次是在卫生间踩摔了尾椎骨，疼得他直飙泪，第二天好友上门找他玩游戏，得知后扶着他去了医院。

孤独无依的觉太难受了，像钉一样死死扎在他心里，以至于醉酒后以为自己又回到那个没有倚靠的现实世界。

余纵看着他，明白过来他说的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手指温柔地贴着攸关的尾过，沾上一丝痕。

他脑里生不任何暧昧的想法了，抓着攸关的肩膀，好让他与自己正面相对。骨节分明的手指他的髮，牢牢扣住，用力就将青年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肩颈。

攸关的温得像个小火炉，额上的薄汗蹭在余纵肤上。

他皱了皱鼻，是海洋的气息。

咸，清冽，带着一震撼人心的磅礴之，这觉很奇妙，不需要费力去构造，脑海中就会浮现壮阔的蓝海洋。

攸关自顾自笑了一声，两隻手主动抓住余纵腰侧的衣服，“你知你上有味吗？”

余纵的心重重了一，不受控制的收双臂，鼻尖埋在攸关的发丝间。

成熟男低沉的声音响起：“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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