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些杂草中间，放置着一个黑大铁笼，一隻丧尸被关在里面。

草木气息混淆了他的嗅觉，无法在第一时间准的分辨人类气息，听到呼声后也只是表现几分焦躁，没有发狂。

攸关仔细闻了闻，问002，“你有闻到什么味吗？”

“是血腥味。”002在空气中辨别一番，“而且是丧尸的血。”

“浪者聚集地我了解过，也曾想要加，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我一直在丧尸研究。我怕他们无法接受我。”唐喜河脸上没有张寅和张卯等人展示研究成果时的得意和偏执，这是个正常的研究者。

“为什么这些？”攸关观察着他的表。

唐喜河苦笑了，“起初是想看看能不能救活我的女儿，发现不能后就想着消灭这些怪……”

他关上通往院的玻璃门，带着大家前往地库，打开了位于西北角的钢铁大门。

寒气迎面扑来，冻得大家汗直竖。大家这才注意到，里面躺着一个被冰封的，十来岁左右的小女孩。

唐喜河一也不觉得冷，俯隔着冰面亲吻女儿的面颊，转对大家说：“她被丧尸咬伤的时候才九岁，是我亲手杀了她。”

她的额发有一个被心修饰过的血。

唐喜河：“咬伤她的丧尸是从实验室里跑来的，张海山没有任何解释和问，反而想把我女儿的尸带走送去解剖！我脱离了基地，连夜带着她来到这里。原本是想找一些化学品，尝试着让尸减缓腐烂，没想到发现了这间冷库。”

“冷库的气温足以让囡囡的尸不腐，之后我就开始抓丧尸来研究。我没有太多的生学知识，也没有张海山父俩那么好的脑和天赋，所以我只能每隔一段时间就抓一隻丧尸来观察。我知县城里的人都觉得我是怪胎，无所谓，我不在乎……”

唐喜河一人孤军奋战了很久，久到他已经开始绝望了。

因为他发现无论解剖多少隻丧尸，得到的资料始终有限。就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在不自量力。

“你有什么发现吗？”攸关觉得他绪不太对，转移话题。

“他们脑里有虫……”唐喜河，“确切的说，是有的有，有的没有，有些只有一条两条，有些有很多，我在想，在想……”

病毒会阶成线形虫的猜想太过奇幻，他不知说来会不会被打上“疯”的标签。

“你的结论没错。”攸关告诉他自己关于病毒的所有研究，“你的研究和我们是同步的，唐先生，你很厉害。”

唐喜河欣喜若狂，原来这么久不是在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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