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攸关完全没反应过来，直到窒息袭上心，他呜呜呜的抗议，双手用力拍打余纵后背，见男人没有反应，又改为抓挠。

细微的疼痛中混着挠人心肺的意，余纵给他一个息的机会后，加了这个吻。

攸关察觉到不对劲，这要吃人的劲儿简直像真的要把人吞腹中。

刚醒来时的古怪又来了，他脑海中灵光闪现——

发期。

余纵每一次化都会跟着变化。

他们发之前是发初期，过了这么久，又被鲜血刺激，会不会已经到了发中期？

亲吻逐渐变味，余纵上散发着凶狠的压迫，他的也跟着有了变化。

攸关用力别开脸，清晰的空气鼻腔，有重新活过来的觉。

压在颈项边的脸，呼声又又重，这是真的发了。

攸关不敢再碰他，视线一转落到贺脸上，还好，人没醒过来，要不那得多尴尬啊！

“余纵，快去看看。”

余纵撒似的额在青年锁骨上蹭来蹭去，如果对方现在是人鱼形态，攸关毫不怀疑，他的尾一定会左右摆动，说不定还会啪啪的拍打地面。

余纵脑发，升的温让他的脸看上去红扑扑的。

刚刚小小的发后，他上的戾气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了。余纵快速冷静来，觉得有丢脸，不太敢去看攸关的脸。

他走到贺面前，犹豫了，用指甲在掌心割了一条，金的血滴在贺的嘴上，沿着渗去。

攸关看着余纵的手，有心疼，小心的把他的手拉过来，“先等等看。”

万一不够再继续放血。

贺的脸一片惨白，上的伤没有任何好转迹象，余纵只能继续放血给她喝。

起初贺还不知吞咽，需要攸关去她的嘴。随着吞的血越来越多，她的开始自主吞咽，很快就睁开了睛。

腔里怪异的血腥味让她有些恶心，她捂着嗓坐起来，一就看到余纵正在愈合的掌心，沾染在伤附近的血颜明显不对。

想到什么，她忙抬起手臂蹭了嘴角，也是金的。

正常人类，不，就算是正常的变异者也不可能拥有金血，而且在之前她也曾见过余纵受伤，他的血颜和其他人没有差别。

贺讷讷地看着男人：“只有真正的人鱼才会这样吗？”

“可能吧。”余纵没有参照对象，不是特别确定。

贺看向攸关，又看看自己，伤和疼痛都在好转。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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