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爬到了老刘面前。

“刘哥！刘哥！你给我个机会……！我能找着接儿的，我给把他给引来！”

老刘在他伤上踩去。

“你这次回来是为什么？”

跑了这么久，突然回来必有所图。

“我……我实在扛不住了……这几年我被这事儿折磨得不行了……想回来给文哥上个坟……”

“上完了坟还不走？”

“我想找证据！我跑之前……听他们说文哥留了东西……我想找来，给文哥报仇！”

“什么东西？”徐泰问。

“我不知……！说是跟上面……有关……家里边，跟宝盖没谈拢，留着一手儿呢……”

老刘和徐泰一起陷了思考。

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他依然是选择不相信。

但即使不信，老山也还有活着的价值。他活着，就有线索，死了，就什么都没有。

“刘哥，接班的事儿，是真的吗？”

找人盯好了老山，老刘让徐泰先回去，把他手里的人先稳住了。万一有个什么变化，他能有反应的余地。

还有常东原，这事儿万一真要跟线那个了结，恐怕得让他伸一把手。

老刘沉默一会儿，“是。”

“文哥跟你们说了？”

“没直说。当时觉得你年轻，衝动，家里很多人不同意。他就说再看看，但大家知……他就是这个意思。”

徐泰不说话。

“你跟他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老刘走了。

徐泰心里憋得难受，憋得他几乎无法呼。

他忍不住拨了段的电话。

从上次之后一直没机会见面，连偶尔的通话都好几次被打断。徐泰后来就没再打过，全靠信息联络。

可他现在真的控制不住想听段的声音，想看见他的脸。

“怎么了？”段接得很快，天都要亮了，他竟然还没睡。

“……”徐泰突然不知说啥，好多话堵在咙里，竟然一句也吐不来。

说什么呢？

说真的是我害死文哥；

说我为什么没有代替他去死；

说我太没用，我太衝动——

说我好难过，我好想见你。

“没事儿，看看你嘛呢。”

“别扯淡，”这个时间打电话，段信他才有鬼，“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