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杀人，或者——”徐泰想了半天，没找合适的成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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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杀还是保，条那里都是最合适的。

“对，非常对，”他几乎咬牙切齿地，“总有一天会让你心甘愿地跟我！”

段把酒杯推开，嫌弃地用指腹嘴，得边都红了。

“他没说错，你可真是个婊。”

的人很多，而最后的结案让所有人笃定了鬼跟条有勾结。老山无论手里有什么，他想要得到什么，他最有可能的去都只有一个。

段难以理解地张大睛：“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什么时候跟你不是一队了？我又什么时候跟小狼狗闹掰了？”

跟他当了这么多年兄弟，常东原知他不会放过这条线索。

段重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靠回到椅背里去，带着一脸受不了的表。

“希望来个傻，”老刘嘆气，“傻得相信老山。”

徐泰这傻狗真的开始瞒他了。

一支脚杯落在他手机旁，嫌碍事似的把它推到一边，人跟着在他面前坐。

“玩得好一手擒故纵，你可真会戳我小狼狗的肋。”

“段，你是两边都想吃啊，”常东原冷笑，“人不能太贪心。”

常东原并没有笑，挪开酒杯坐在了段面前的桌上，居临地看着他：

“你卖他也卖得很脆啊。”

差着几公分，他忍住了。

“有衝突吗？”段还是一副“我不懂”的样，摊开两手：“我边坐着的是你，枕边躺着的是他，没问题呀？”

他这句话没避着老山，徐泰清楚地看到那张老脸上的惊惧。今晚过后无论什么结果，他都得从老山嘴里挖更多的东西。

老刘完了烟，往地上的床垫上一躺：“我睡一会儿，看晚上剥谁的。”

“那倒省了去捞人的风险，”徐泰又冷笑，“我们都不信，他们能信？退一万步讲，老山说的是真的，这个人为什么会答应帮他，可就更值得琢磨了。”

“不对？”

段扑哧哧笑，“要我救你啊？那你可没用的。”

那边坐着的，不是段又是谁？

如果段在，就会告诉他“借献佛，或者暗度陈仓”。

段用自己手中的酒杯磕了一桌上的另一隻，“你说得对，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常经理，你不能既想要我的生意伙伴，又想要爬上我的床。”

手机开始振动，徐泰一看，是很久没联繫的常东原。

掌心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也对，爬上你床的人，轻易就会被你抛弃。”常东原拿过杯跟他轻碰，然后一饮而尽。

“我太忙了，太，你那怎么样了？”常东原语气满是疲惫，徐泰觉得他似乎也跟段一样，被捲那个漩涡里去了。

电话这边，常东原把电话丢在桌上，一脸冷肃。

“你这直男，真是噁心。”

“如果他要对付我呢？”

君怡层的房里，从落地窗看去几乎能俯瞰整个城市。可惜今天天气不好，云山雾罩，看了让人心更差。

“总之，看今晚了。”

“我知，少不了得找你。”

是老山——可徐泰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他竟然在常东原面前犹豫了。

“可是你好这个婊啊。”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你很快——而且必须选择。”

“真是这个货，行，你需要我就吱声，看是我面还是人。”

“我的选择从来没变过，我还以为你知。”

常东原刚要挂电话，就听徐泰说：“找到了，就是老山，在我手里。他说什么都不知，我还想办法呢。”

常东原看段睛里，却看不到任何自己想要的讯息。

“还埋怨我呢？我都是为你好……算了我也没别的事儿，就是跟你说一声，你走到哪一步要我帮忙了，直接说。”

这事儿指不定牵扯多大，东原如果能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段不赞同地皱眉，“你这么说可显得我太无了。什么抛弃不抛弃，我是娶了他吗？是不是我还得赡养费啊？”

“你可真敢说……”常东原似乎受到那抹红的引诱，低去想要亲吻。

一句话说得常东原哈哈大笑，笑完了用空酒杯碰段的嘴。

徐泰才想起来他跟常东原提过，“有老人儿回来了”。

那双睛充满冷静的戏谑，戏谑背后则是不见底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