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

没错，这是最坏的结果，但还未必。

徐泰睁开睛，段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正用幽暗的瞳看着自己。

徐泰不敢再往想。

“你不往前走，不往上爬，你陷在过去动不了了！”

抛开常东原是不是鬼不说，段恐怕是脱不了系。

“我段想要的东西，谁都抢不走——文哥都不行。”

正如徐泰对他的信赖一样。

不，他现在是段的左右手，毫不知的可能太小了。

从枕面掏手机，果然有老刘一个未接来电。

当务之急，要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如果事，老刘会先通知自己，而一直没有接到自己消息的老刘也一定会察觉到不对。

伴随着段温柔的嗓音，冰凉的金属锁上自己的手腕。

段跟自己有利益衝突吗？或者说，自己要杀鬼，会阻挡段的路吗？

妈的，徐泰你真的是个傻！现在最危险的是老刘！

“别装了小狼狗，我知你醒了。”

两张脸不断在他前变换，最后重合在一起——这张脸孔的名字，叫背叛。

东原有理由成为鬼吗？

心臟绞痛。

东原？

鬼是谁？

徐泰迅速把来的针重新用弹绷带缠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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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泰不得不承认，他一直以来都在迴避“常东原是鬼”的可能——哪怕这个可能只有万分之一，他也不愿把鬼往常东原的上怀疑。

他把这两个名字像咀嚼一般反复念了无数遍。

他比自己帮更早，大上那么几岁，像兄弟一样一直在他左右。

查看了一时间，上次跟老刘联繫已经是三十几个小时之前的事了。

“为了钱和权利，我会毫不犹豫卖了你。”

有脚步声接近。

他跟那个鬼肯定有合作，那么，常东原是帮凶？还是毫不知？

文哥会抢走什么？

知老山的人除了自己和刘哥，只有段和常东原。

段，和常东原。

鬼——如果徐泰杀了鬼，或许就断了段的某合作关係？

比起自己总是被文哥骂，倔起来还跟文哥对着吵的蠢样，常东原更加成熟理智，似乎更受其他人的信赖。

修的手指抚上他的脸，这个再熟悉不过。

那现在呢？

刘哥！老刘怕人多嘴杂，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带着老山转移！

对方显然还不想让自己死，所以要继续控制的话一会儿就会来换药，如果是镇定类药那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个也很熟悉——手铐。

“如果我踩了你的线怎么办？”

过你什么，文哥教过你什么。越是这时候越要冷静。

他甚至可以利用自己的份去接近老刘而杀掉老山——

“嘀——”的一声，有人在外面刷门卡，医院特有的门打开的声音。

“你不能总是陷在文哥的影里。”

徐泰仔细回想关于常东原的一切，文哥和常东原的关係，常东原和其他帮派成员的关係。

老刘很可能已经事了。

如果害死了老刘，哪怕现在控制住自己的人有千万个理由，他都不能原谅！

徐泰再次迫自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