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与守法公民（07）

常东原看着他，畅快地大笑起来。

“他瞎了啊？哈哈哈！”常东原还记得自己过的事，这似乎是他半年来听过最好的消息。

发自心的愉悦笑声通过听筒传递到段这边，充满刺耳的震动。

然而段只是带着微笑静静地看着他。

如同看一个死人。

“段，我不信你没后悔过……”常东原停止笑意，简直是语重心地跟他说：“你用全换一条瞎狗，值得吗？”

段还是不说话。

“你爬到东佰那么的位置，说不定再过个十年，整个东佰都是你的了！够你养多少条狗，睡多少个徐泰？可看看你现在还剩什么了？咱俩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你说，你后不后悔？”

段往前坐了坐，跟他隔着玻璃面对面。

“悔啊，悔得……悔得直都青了呢。”他仿佛对常东原的话十分赞同，“你说我付那么多换一条小狼狗，到手了一看：哎呀，怎么瞎了啊？换你，你生不生气、心不心疼？”

“我可是打算要把他榨到一滴油都不剩，让他这辈都别想逃过我的手掌心……可我的狗无端端地被人取走一只睛，你觉得我应该跟谁讨回来？”

常东原觉得可乐似的“嘿嘿”笑：“就算你把我的睛都挖来又如何？他也好不了了，他永远都是个瞎狗！”

段伸修的手指在玻璃上。

“我说过了，我很公平的：他是瞎狗，你就个瞎鬼；他没有的——”

“你也别留着。”

一，二，分别在常东原两只睛的位置。

“多收一只，当惹我生气的代价。”

常东原并不恐惧，他的判决已经了。贩毒数量得公斤算，毫无意外的死刑。

“段，你告诉我，我输在哪儿。”

段这次真的是无奈地，嘆了一气。

“常东原，你这句话问得，好像你真的喜我一样。”

常东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直接被这句否定激得牙关咬。他了这么多，付了这么多，输得一败涂地，难不就是因为段？

“你知我可以跟男人好，你知我可以帮你爬得更，你知我看上了徐泰——所以你才决定要睡我，对不对？”

“在你里，我跟一个能让你往上爬的梯没什么不同，如果我是个女人，你怕是早就拿着戒指信誓旦旦要跟我求婚了。”

段摸了一前的领针：“无论对文哥还是我，你不过都是因为不想输给徐泰罢了。这一往的样，连你自己都被自己动了。”

“常东原，你自己想想，把我换成别人，对你而言有区别吗？”

常东原无言以对。他所有想要得到的一切，所有途径都汇集到段上，让他成为一个对自己而言最完的人、伴侣、伙伴。

他也不能否认，即使在的方面而言，段亦是他想要征服的对象。

就如同无赖将公主压在为所为，充满着将上位者拉神坛那般虚荣而膨胀的神快。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能甘心。

“那又怎么样，段，你他妈还不是被一条狗给睡了！”

手掌抓着玻璃，仿佛要透过这层屏障去抓段那张淡然的笑脸。

“我睡得开心，你我呢。”

段决定结束探视了，手指在玻璃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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