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晴抢着回答：“这我知，他喜吃火锅！”

江既言：“不疼的话，先观察一周，然后过来选牙。另一颗牙龈萎缩的牙齿……”

近了江既言才看到他前印着的一行小字——海州空机械有限责任公司。

寻嘉却问：“江医生不喜，那你喜什么？”

江既言还有懵：“怎么给我这个？”

江既言拧眉：“牙疼吗？怎么不早来……”

田晓晴继续帮忙答：“他无辣不。”

田晓晴跟着笑：“谁不知你是个吃货？”

江既言继续推给他：“那倒不是。”

寻嘉认真：“你说你喜吃火锅啊。”

“为什么？”寻嘉把东西推回去，“你不喜吃火锅吗？”

“啧，这么绝密的事都被你们知了可不好。”江既言推寻嘉躺，“张嘴，先看牙。”

江既言怔住。

闲聊就此中断。

田晓晴抢着回答：“江医生这段时间周四排的固定休息。”

江既言的声音再次传来：“今天这颗先给你补上，晚上有胀是正常的，不过要是疼，一定要及时过来。要是周四来的话，可以先找别的医生……”

寻嘉问：“为什么？”

“火锅底料啊。”

寻嘉脆扭看他：“你喜吃什么？”

少年还穿着蓝的工作服，挥着手朝江既言跑来。

“什么？”

江既言笑：“我啊，我比较喜吃，哈哈哈。”

少年看起来很开心：“我自己炒的，江医生你一定要试试。我知山城的火锅底料很有名，其实我家乡的也很不错的，吃起来更香，而且我很会炒火锅底料的！”他看江既言没接，直接他手里，“和我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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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医生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寻嘉第一次看牙时的张已经然无存，他觉得听江医生说话就特别享受。

寻嘉又问：“你吃辣吗？”

结果第二天傍晚，江既言刚班走医院就听到寻嘉叫他。

“我很早就来了，等了你半小时了。哦，我牙不疼。”寻嘉把手里的袋递给他，“给。”

寻嘉张嘴仰面躺在综合治疗床上，耳边是各仪的嗡嗡、滋滋声，还有江既言时不时问他疼不疼的话。

江既言稍愣半秒忙还给他：“这我不能收。”

江既言愣了：“哦，可以。”

“那是不喜吃辣？”

“另一颗我能等这颗完牙再来补吗？”寻嘉抬额看他。

“行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江既言坐，打开无影灯，“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