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杨忙接：“早知江、江医生来接他，我也就不多、多此一举了。”

江既言笑了笑，顺便问孟杨现在住哪。

他们新换的宿舍也不算近，加上大雨，又是班峰，转了一圈回到小区，天都已经完全黑了。

“江医生你是不是瘦了？”寻嘉跟着江既言走楼。

江既言笑着回看他：“外面饭菜虽然没你的好吃，不过哪有这么夸张？”

“差累吗？”寻嘉看他睛有红。

“还好吧，赶路累。”他径直开门去。

寻嘉意识回看了对门，说来也奇怪，他和江既言在一起时好像从来没遇到过唐思。

今晚寻嘉本来还想买一大桌菜的，结果连菜场都没去成，好在冰箱里还有些吃的。

江既言临门把饭煮上了，他看寻嘉往厨房走，便说：“晚上切盘香吧。”

寻嘉应。

江既言拉开椅坐在餐桌旁：“我回要是差就把香拎上。”

寻嘉扭：“你带香什么？”

江既言笑：“吃啊。”

寻嘉笑得不行。

江既言斜倚在桌沿看他：“怎么这么兴？”

寻嘉系上围裙回：“我没想到你会去接我。”

江既言失笑：“这小恩小惠就把你动了？”

“你可以不用去接我的，我每天都带伞的。”寻嘉把从冰箱里拿来的青菜洗了，“小时候我不听大人的话，总是忘记带伞，有次大雨，回家就全淋了，第二天就发烧病了，我爷爷逮住我骂了好久。”

江既言微噎：“你爸妈呢？怎么不去接你？”

“十几年前，我们那边的学校和你们这里不一样，十里八乡就一个小学，条件很差，我们上学得走上几十里地山路，离家很远。”寻嘉手起刀落，把菜切得脆生生，话说得很自然，“而且我们还得带着凳每天来回呢，山路不好走，很容易摔跤。”

江既言心里不是滋味：“怎么不把凳放学校？”

“因为会被偷啊。”寻嘉笑着回看他，“我的凳是我爷爷亲手给我的呢，砍了屋后的一棵大榆树。我爷爷手艺可好了，家里的桌椅都是他自己的。那隻小板凳还在老家呢，有机会我给你看看。”

小孩儿又说着说着把话题带歪了，他好像总是这样，把不容易说的特别轻描淡写。

江既言有想去寻嘉的家乡看看了，不知是怎样一方土，才能养育寻嘉这样的人。

微波炉突然发“叮”的声响，江既言回神便见寻嘉端了隻碗来放在他面前：“还有半碗小米粥，你先垫垫肚。”

江既言看着他厨房的背影：“怎么对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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