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言没搭话，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不过风好像又大了些，他意识裹外，加快步钻夜幕中。

寻嘉小心靠过去，手轻轻从江既言迭的外隙伸。

他忍不住笑：“也没见你穿多少，怎么上这么？看来我真是年纪大了。”

寻嘉的怀抱很温，他衣服上是江既言新换的洗涤剂的味，清新又好闻。

江既言迟疑两秒：“也行。”他径直上了后座，“大力，先上车，外面冷，别冻着。”

谁告诉你我力气小？”

怎么可能背不动？

“嗯。”

寻嘉小声说：“你手很冷。”

“嗯。”江既言是真困得不行，被寻嘉这样抱着，舒服得昏昏睡，“这么厉害啊……”

江既言又想说不必给他捂，便听少年：“江医生，我抱你吧，我上也很。”

“江医生，你是不是不舒服？”寻嘉看他脸极差，有担心。

他不由分说就抱了过来，“以前在老家，冬天我就给爷爷被窝，我爷爷说多亏有我，连电毯都省了。”他顺手裹江既言的外，“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好些？”

昨晚没睡好，今天午睡被吵醒过一次，晚上他有心事就吃了安眠药，唐思打了他三通电话才把他叫醒，现在就是累得不行。

又不是没背过。

是不是胃又不舒服？

大约是不太舒服，寻嘉看他突然拧了眉，微微缩了缩，又意识拢前的衣服。

寻嘉以为他又要拿年龄说事，急着说：“我上和年纪没关系，我这是天生的！”

寻嘉叫好代驾，扭见江既言闭靠在后座上，外面冷白灯光斜照车厢，睫投扇影，江医生果然怎么看都好看。

“你们读书人肯定力气小啊。”寻嘉一脸想当然，“所以你肯定背不动唐医生。”

“嗯，半夜太冷了，我应该再穿件衣的。”

寻嘉的掌心贴上来时，江既言意识往一侧躲了，小孩儿的掌心特别，像团火，他没睁，笑：“我胃不疼。”

寻嘉见他要去拉驾驶室的门，忙说：“我叫个代驾吧。”

江既言摇：“就是累了。”

唐思给他发过信息说没带伞，他是个成年人，能预见唐思可能会淋雨生病，是他故意不去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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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嘉应声从另一边了后座：“你困的话可以先睡一会。”

让他淋雨清醒清醒也好，等明天唐思醒来发现他没有像从前一样陪在他边，他就应该明白，送他来医院，是于人主义神，不是因为他还在意他，他们是不可能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