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及凉意，江既言低髮现自己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握了把解剖刀，刀面泛着寒光。

“江既言怎么发愣啊？”

“不会是害怕，不敢吧？”

“怎么可能？他可是理论成绩年级第一啊！”

“有时候理论和实践它不是一回事啊。”

“江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解剖老师问。

江既言的脸有白：“没有，老师。”

“那好，开始吧。”

江既言往前走了几步，前是大老师清晰的五官，他盯住看了两秒，握解剖刀一刀往大老师的前划了去。

一瞬间，突然鲜血四溅，直接了江既言一脸。

他意识抬手抹了把，居然是……的！

他看见鲜血正源源不断从面前的尸里涌，他几乎本能丢掉了解剖刀伸手帮忙去捂。

“儿。”

面前的尸忽地睁朝江既言看来，他垂目的瞬间，那张陌生的脸居然变成了妈妈的。

是……是妈妈！

妈妈满是血的手一把抓住了江既言的手腕，他整个呆在了当场，动不了，也说不话，就是浑都在抖，不停地在抖。

周围有人在叫，有人在哭，他听到呼啸的救护车正往这边赶来……

“江同学，你要是拿不了解剖刀的话，将来也不可能拿起手术刀。”

“我知，老师，我……想转专业。”

“太可惜了，你的成绩一向都是年级第一，你要不要考虑转基础医学？江同学？江同学？江既言？”

“江医生！”

江既言猛地惊醒，他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地上，手里抓了把野草，是刚才疼迷糊了吗？

“江医生你没事吧？”跑过来的人很熟，是寻家村的人，不过江既言还没一一明白他们的名字。

“没、没事。”江既言撑坐起来，他刚才是梦了还是现了幻觉？

寻嘉也没有来，只有他一个人躺在这里。

他试着站起，胃还是一阵阵的疼，不过比之前那阵疼得说不话来时要好很多了。

来人扶了他一把说：“小云她妈妈好像不太好了，你过去看看吧。”

江既言记得那个伤员，是被压在了废墟，救来时腹有伤，他当时替她压伤时，又恍惚看到了当年妈妈的样。

他也是那样替妈妈着腹的伤止血，最后还是徒劳。

他总觉得当时车祸现场要是有个医生的话，也许父母还有救，所以他才想考医学院当个医生。

第一场解剖课后，江既言就知了，他本没办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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