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洄张了张嘴，还没开就被季泰履喝止，一句句指责如利刃般甩来，刮在脸上。

落地窗外，日光烂漫，园里香草茂盛，紫丁香芬芳，他甚至能听到窗外飞鸟挥舞翅膀的声音。

他猛地抬起拐杖，苏洄意识地躲闪，但最终，那悬于的拐杖还是被季泰履狠狠扔向别，砸碎了一隻陶土瓶，是十七岁的苏洄亲手好送给他的。

新来的阿姨走过来，请苏洄到新的禁闭室。这里比之前还不如，甚至连一个蒲团也没有，只有呛人的熏香，掩盖着腐朽的气味。

“对不起?”季泰履压着怒火，“你以为昨天的生日宴是什么地方，来的都是什么人，苏洄，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走了之，我这一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没有窗，这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和一个如同毒蛇睛的摄像。苏洄照要求跪在地板上，脊背笔直。

门关上之前，苏洄隻问了新的阿姨一句话，“阿姨，陈妈呢?”

苏洄嘴角平直，没有说话，自己走了禁闭室。

如今已是粉碎。

季泰履把这句残忍的话，和苏洄一起留在原地。

“好，那你去医院了吗?”季泰履看向他，睛微眯，“昨天徐治说他联系了北京几乎所有医院的神科，都没有找到你，还派了三个司机去找你，你去哪儿了?又了什么丢人现的事，你自己记得住吗?你现在的脑是清醒的吗！”

些无措，很多话梗在，只能说对不起。

“我……”苏洄尝试解释，“我昨天的药过量了，不良反应很严重，留在那里也只会给大家丢脸，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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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反覆回着外公说的最后一句话，苏洄很想知，是不是他每天看到自己，其实都在心里唾弃。

“我不休学！”苏洄眶红了，“我没有不正常……”

“你没有不正常?你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就是被惯成这样，生来要什么有什么，惯得你神志不清，整天发疯，没有一天安宁！”季泰履站起来，愤怒无比，“我这一辈不说建功立业，也算是鞠躬尽瘁，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孙?简直是我这一辈最大的污！”

“你不用说了，我一个字也不想听。”季泰履怒，“从今天开始，你哪里也不许去，就给我待在家里面思过，我给你办理休学手续，你给我治病，直到你脑正常为止！”

“都是姓苏的一家劣质的疯基因，生来你这么个疯。”

对方愣了愣，面难，“小少爷……我是新来的保姆，之前的事我不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