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随一说。”没想到，池小池态度自然，“那本邮票集是我特意留给沈青的。”

他尝试了一周半旋转，一次成功，完落地。

这回他尝试的是六基础动作之一的阿克尔。

061：“……怎么了？”

冬飞鸿站起来，了一张巾，了被石墨蹭黑的手：“吃个挞吧。只吃一个不会胖。”

他从仓库中取一张隐现旧和摺痕的照片。

而冬飞鸿前脚踏厨房，就忍不住轻声笑了来。

再次成功落地时，他隐约从角落里听到了“卧槽”的慨。

“……嗯？”

週开杀了沈青的赫尔普，沈青还给他一本支离破碎的邮票集，这才勉算是公平的易。

061想想，觉得也是。

少年的姿在照明灯像是一隻极的蝴蝶，在半透明的冰层投的剪影柔韧且动人。

061：“可……”他能理解池小池的想法，但是想到池小池在这个世界里的损失，他难免有些替他可惜。

虽然这次3a得併不很完，但少年并无多少懊丧神，一圈圈地在原地动，同时随意活动着自己的，将掰过肩膀，或是伸展开双臂，似是在寻找觉。

然后是二周半。

他在帮冬歌调整心态。

而在週一，池小池完基础的柔韧度、速度练习和规定图形练习后，又在场边的小角落练习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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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池上切换至冬歌模式，迷茫地看向他。

他握着笔，本来就俏丽得很的眉经过笑容装饰，更显得生动可亲。

061脑补了一那个场景，实话实说：“……好像的。”

然而他不想让池小池想窄了，就忍住惋惜宽：“没事的。都过去了。”

池小池说：“好。”

池小池想，不知他现在有没有找回毫无顾忌地大笑的能力。

池小池摇。

冬飞鸿笑过后，摆摆手：“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有没有吵到你？”

照片里是上个世界的沈青和赫尔普的合照，照片里的人笑容拘谨而温和。

起，落冰，又是一次冰四溅。

而现在，他的目光仍是冬歌特

池小池把照片重新放回仓库：“要是那时候在病床前把周开那本邮票集撕了，我估计能收到一打级压缩卡。”

池小池说：“沈青和程沅的境况和格不一样。对沈青来讲，他需要一个能自己掌控的发洩渠。给他留一本邮票集，是叫他发洩来的最直观、也最简单的办法。”

061还没来得及揣心中的微动是怎么一回事，就听他话音一变：“……我靠。”

……池小池真的是个很容易让人心转好的人。

池小池装作没听见，自顾自收了这段讚，又开始在冰面上行。

池小池朗：“那不就够了。”

不过现在他已经到了一个世界，想把这张旧照还回去怕是也找不到门路。

以前的冬歌狂傲有余，从容不足，因此哪怕是他相、成绩优异，还是有一批非常厌恶他的观众，认为他用力过猛，满脸都是想赢的心机。

池小池却毫无多余的惋惜之，反问061：“你觉得不？”

池小池说：“我们忘了一样东西。 ”

话音刚落，那边的冬飞鸿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突然笑了声。

池小池简练地概括：“说白了，就是让他好好一把。”

随即，他目送着冬飞鸿厨房，中起了些化不开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