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冰上的恋歌（十）

两个星期后的周六。

冬歌穿着一淡蓝卫衣，拖着行李箱走了省队。

颁奖仪式过后，他的髮剪短过，现在又了一，早上又刚刚洗过，蓬蓬鬆鬆的散发着一淡柠檬的香气。

一个年轻的教练助理开车把他从滨市校接来，一路送他到了省队，顺便带他熟悉一省队的各项设施。

走了一会儿，冬歌无意间看到，不远，贺生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并肩从小卖里走了来。

在冬歌曾经的记忆里，那女孩叫方晓妍，一度是贺生的搭檔，起初与贺生的平几乎持平，后来因为状态及表现不佳，只得遗憾退役。

池小池微微挑眉。

既然贺生在这儿，那他的周边衍生产品大概也不远了。

果不其然，不过几秒后，娄思凡便从小卖里跟了来，将一瓶冰贴在贺生的脸颊上。

贺生一个哆嗦，回去瞪他。

娄思凡将另一瓶运动饮料拧开，递给方晓妍：“这个不冰。女孩也能喝。”

他温和的笑颜着实叫人心化，以至于方晓妍看他时的目光完全是一汪缱绻的。

贺生自顾自拧开瓶盖，刚往前走几步，角的余光就瞥到了一个淡蓝的影。

他“嗯”了一声，叫了来人的名字：“……冬歌？”

听到有人招呼自己，冬歌这才站住脚步，冲他们克制有礼地鞠了个躬。

娄思凡听到这声“冬歌”，上扬着的角微微一僵。

等他转过去时，他已经娴熟地调整好了表。

冬歌未到，名号在省队已经很是响亮，方晓妍也一认了他：“哎呀，是那个冬歌！真人比电视上更好看！”

冬歌微微一：“谢谢前辈。”

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反倒更招人疼，方晓妍瞬间一个母氾滥，积极：“前辈请你喝饮料好不好？”

冬歌惜字如金：“谢谢前辈。”

她咧嘴一笑，伸手摸了贺生的钱包，撒往小卖跑去。

贺生有怨念：“……餵，我的钱包。”

方晓妍远远地回：“你看你那小气劲儿。怎么不跟凡哥学学啊。”

贺生摸摸袋，不大兴。

他不是不愿钱，只是不喜别人随便动他的东西。

娄思凡看贺生脸沉了，上言宽他：“没关係，一会儿晓妍了多少，我都给你补上。”

贺生：“……”

他懒得解释，索不再开。

重新将目光对准冬歌时，娄思凡已经把表调试到了最温和的频。

在得知冬歌要省队青年队前，他在私里打过无数的腹稿，想再见到冬歌时要跟他说些什么。

……自己曾那样帮助过他，还当众表示自己和他很熟，想想也知那群校的傻小不敢再欺负他了。

如果不是自己，他怕是还在火里挣扎呢。

话虽这么说，但娄思凡绝不会把这份恩表得太明显。

毕竟他娄思凡从来不是居临的人。

他咳嗽一声，先用言语拉近距离：“你剪髮了？”

冬歌摸摸自己柔的发茬，。

他又夸奖：“我们都看了你的比赛。你表现得很好。”

没想到，冬歌对他的态度和对待初次见面的方晓妍全无不同，小复读机似的：“谢谢前辈。”

娄思凡：“……”

倒是贺生没那么良好的自我觉，一针见血地问：“你还记得我们吗？”

冬歌那双带的桃眨了眨：“你们是……”

娄思凡：“……”

贺生并不觉得奇怪。

他们不过是萍相逢，且时间远在三个月前，更何况在那场欺凌里他们并没能帮上什么忙，冬歌不记得他们也是正常。

于是，他严肃地自我介绍：“我是贺生。”

冬歌：“贺前辈。”

说完，他又转向娄思凡，等待着娄思凡的自我介绍。

这大的心理落差叫娄思凡有些难以接受：

……他怎么会不记得自己了？

明明是自己帮了他……

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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