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歌问：“谢谢凡哥。”

冬歌这么答，有几分挑衅在，但是倒也合乎那传闻里的“傲”。

有了资历，多算是老油条，奖项才是妥妥的腰桿。

061：“……娄思凡。”

娄思凡当然不能和小辈计较这个，他说：“比赛不错。成年组第一场比赛就是冠军，开门红啊。”

说完，他接过自己的小狗，往池小池等他的方向走去。

冬飞鸿把行李搬上车时，池小池坐在行李箱上来去。

饶是这么一副幼稚的尊容，路过的青年队队员遇到他，态度都立收敛不少：

冬歌说：“去堂吧，今天堂週六，堂卖小烤。刘妈答应给我留一隻的。”

“冬哥。”

冬飞鸿说：“只要是祝愿的话，都好。”

池小池：“我知，姓娄嘛。”

冬飞鸿的家离校略远，离省队却近得很。自从冬歌转省队，他常来看他，转成人队，冬飞鸿自然要帮他来搬家。

看到他手里的币，池小池早已习以为常：“又拿到幸运币了？”

061：“娄什么？”

上有币的女孩们都摸了一个来。

冬飞鸿笑着把小狗递到他手里，又把币叮叮当当地装袋。

把行李安置好，冬飞鸿在床上坐定：“怎么样，先训练，还是先去吃什么？”

冬歌这个名字命里欠揍，正正经经叫起来就能占人便宜，因此刚青年队的时候，不少人在背后犯过嘀咕。

061：“……你不会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吧。”

显然，他们一问一答，说的不是同一回事儿。

“您的孩叫什么名字？”

061：“……”哦哦哦是几个意思啊。

但是渐渐地，没人再对这个名字产生质疑，甚至大分比他年龄大些的队员，都愿意真心实意地叫他一声“冬哥”。

池小池上神了：“哟嚯，at来了。”

娄思凡手里提着保温瓶，在看到冬歌时，眸光微微凝滞了一。

绪很快统一地转为欣赏。

冬歌微微一：“嗯，来了。”

虽然同在省队，成人队和青年队的宿舍楼不同，训练场地不同，彼此间泾渭分明。

池小池边走边说：“存钱罐都要满了。”

姑娘们虔诚地许了心愿，冬飞鸿接过她们的币，说过谢谢，又拿钱包，向艺人付了一百加元的钞票：“可以麻烦您为她们每人一个吗？”

但他很快便了温和有礼的浅笑：“回来了？”

冬歌和冬飞鸿都喜吃堂里的小烤，脆，质熟烂，筷从背上·去，能把直接轻轻鬆松撕成两半，再上烧烤酱，也能算得上一人间至味。

池小池说：“就叫狗。”

娄思凡问的是“回来了”，冬歌答的却是“来了”。

胖女孩摸了一个币来。

“冬哥好。”

冬飞鸿浅浅一笑：“中文名叫冬歌，英文名叫july。”

池小池：“哦哦哦。”

冬飞鸿笑：“什么名字啊。”

池小池捧着气球，端详着说：“给你起个名字吧。叫狗。 ”

一是因为他渐渐有了资历，二是因为他拿到手的奖项。

这些年，时间是12倍加速过的，却也是三个人实实在在地一起经历过的。

池小池：“娄什么啊？”

等到憨态可掬的狗跑完了气，池小池和冬飞鸿才坐上飞离多多的班机。

两个人想着小烤，谁都没想到一门就会碰上刚训练回来的娄思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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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颜不同、面值不同，满满当当的存起来，已经有了一罐。

红大衣的姑娘问：“我们需要说些什么特别的话吗。”

冬歌是冬歌，july则是池小池的英文名。

每到一个国家，冬飞鸿都会向路人收集币和善意，再存储起来。

冬飞鸿说：“那就再换个新的。”

这样收集来的祝福就是双份的。

冬歌的髮又留了。池小池对着镜考虑半天，给自己扎了个尾。

冬飞鸿象征思考了一，选择了妥协：“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