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想，再次伸手揽住了冬歌的腰，把他托举到半空：“ready？”

冬歌小声说：“贺前辈，放我来。”

贺生：“ ……”咦。

他听冬歌语气有不对，立刻把人放来。

冬歌脚刚一落地，就踉跄着到场边的应急盥洗室，伏在池边控制不住地剧烈呕吐起来。

跟到盥洗室门的贺生急了，拍着他的后背：“怎么了这是？”

不习惯？

不会啊，对他们来说，这样的转速和圈数都不算什么吧。

冬歌的确是很难受的样，掐着胃直发抖，直到什么都吐不来，才脱力地往地上坐去。

贺生看似面无表，却已被吓得脸煞白，把他背起来，一路连拽带地来到休息，把他的杯拧开：“给你。”

冬歌的髮漉漉的，接过杯啜饮两，轻声：“谢谢。”

贺生没说话，低看自己的冰刀尖。

冬歌握着杯：“贺前辈不问为什么吗。”

贺生说：“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冬歌说了实话：“我对跟人亲密接这件事有心理影。”

贺生看着他泪的睫，眉皱：“吐成这样，只有一？”

冬歌没说话，只低垂了睫。

贺生上展开了正常的联想：“你放心，我对你没有别的想法。”

经过时间的观察，061发现，池小池的反应是有针对的。

一是接人的态度，二是接人的年龄。

池小池的就像一台雷达一样，如果接他的人是对他抱有过度好的，他就会立刻产生排斥反应。

此外就是年龄。

冬歌的教练是一个中年男人，哪怕是轻微的接，池小池都会反应得很厉害。

而相应的，和年纪相近的人接，他的反应会轻很多。

因此，跟贺生在一起，池小池的反应其实不至于这么大。

首先贺生的年龄摆在这里，其次，他抱池小池抛的时候就是单纯在抱他，和扛一隻米袋没太大区别。

但关键是……

“是手。”冬歌答，“手和手直接握在一起。……我不大习惯这觉。”

贺生想了想，说：“我没听别人说起过你有这方面的问题。”

冬歌抿抿雪白的嘴：“别人都不知。……教练也知我的肢协调度还有加的空间，跟我提过很多次，让我找搭檔练习抛。可我不想让别人知……今天我以为我持一能撑住的。……果然还是不行。”

贺生看着他发红的圈，心得跟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