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角是什么？”

不等061作答，池小池便慢条斯理地给了答案：“……是上帝。”

061颔首，认可池小池的说法。

“但特权不是白给的，上帝不是谁都能扮演的。所以那些宿主不敢脱离剧本，生怕丢掉这个特权，只能着自己代原主的角。”池小池说，“而这心态，有一个最大的敌人。——就算是人渣，他们的上也总有一些可取之。”

“杨白华他有好相，待人温柔，很容易讨好，只要包容心足够，能一心孝敬他的父母就行；娄思凡他有才能，只要不伤害到他个人的利益，他会很兴向你展现善意；就连周开也不是全无好，至少足够有钱，对一个没主见的斯德哥尔症来说，可能还算是歪锅烂盖，天生一对。至于展雁，更是一个不错的对象，是不是？家里有钱，格虽然烂却不是全然坏透，有可纠正的余地，而一旦纠治好了，勉勉还能算一个良。”

“面对一个週开，可能宿主还避之不及，倘若是面对一个还有得救的展雁呢？”

“作为'上帝'，最容易产生的是悲悯怀。对于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当然是越早掉越好。但对于一个尚有拯救余地的人，'上帝'能置之不理吗，”

“他可怜地看你一，掉几滴泪，说几句忏悔，'上帝'当然是同受啊。毕竟'宽恕他们的过失，便是自己的荣耀'啊。”

061被他说得了一层汗，而季作山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却觉得这话很是理，就冒了个泡：“池先生说得对。”

池小池趴在栏杆上，不不慢：“所以我才说，你们主神有意思的，推普通人去赚取悔意值的上帝，却不关心普通人的心态。一个世界还好，两个世界也还好，十个世界过去，世界都转过了，说不定还碰上了一两个调·教成功、'懂得什么是'的人，哪里还愿意回去 手空空、躺了两三年的植人？”

被池小池拿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反呛，061有不好意思。

但池小池好像并没打算放过他，继续问：“六老师，你谈过恋吗？”

不等061回答，池小池便想起来了：“哦，对，你有喜的人。”

一提到那人，061便不作声了。

对他来说，那人是一虚无缥缈的幻影和万千无法拼凑起来的碎片，但这幻影，叫他有了生。

——他知有人等着他，而这份等待，叫他尚有意识，知自己不是一堆数据，而曾是一个人。

池小池说：“我是喜过人的。”

“我喜和他一起上楼，我喜他教我打游戏，胜六盘还不忘让我赢四盘，我喜他吃的给我和狗，我喜他教我读书，我喜他在我爸妈吵架的时候摀住我的耳朵——我没睡着，我都听着呢。”

季作山的准备室在二楼，池小池看着脚底那度，漫不经心的目光中隐有一淡淡的悲哀。

“……喜是他死了我恨不得跟他一起走，但又怕除了我之外没人再记得他，只好把他的牵绊当我的牵绊。我替他活去，还要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