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听说我是战神（十四）

鱼并不难捉。这些鱼少见人来，把自己养得无比，一条条呆呆脑，池小池捞了条个中等的，回对布鲁：“刀。”

一把锋利的短刀自它胳膊上的武储存库弹。

池小池接过：“再要把的。”

布鲁依言执行，一把军刀，以手握刃，递给池小池。

池小池熟练地用短刀剖开鱼腹，掏尽腑臟，刮去鱼鳞，去湖里洗过手后，又将鱼用军刀串起，架在火上。

在上个世界里，池小池把仓库里的东西买回了一半，也包括一些日常用品。

先用白酒腌渍片刻，再将茴香研磨细碎，与盐、孜然、辣椒调和，涂抹在火上的鲜鱼表面。

鱼油滋滋地响着，池小池起去附近的小林中捡了十几个栗样的果，向061确认无毒后，就洗净丢火中。

不多一会儿，一颗烤裂了的熟栗便从火中，棕黄灼的果。

池小池很享受这段拾柴饭的无言时间， 061也是。

捡起栗时，他总算开了，声音也压得不不低，怕吵醒疲惫的季作山。

他说：“六老师，我好像很久没有跟你独过了啊。”

061笑，也学着他压了压嗓：“好像是。”

池小池瞥了一：“哦，忘了还有布鲁。”

布鲁在另一侧翻着鱼，防止鱼烤糊，彷佛对那突然现的酱料很兴趣。

池小池盯着动的火苗，随问：“六老师，我忘了，你怎么也忘了？”

061轻咳：“我也是人啊。”

池小池说：“我一直觉得布鲁太智能了。你说它能不能听见我们说话？”

061：“……你要不要跟它说什么？”

池小池认真想了想：“布鲁，我想跟你困觉。”

061：“……你能不能说正经的。”

池小池： “很正经啊。我跟你说，机这玩意儿比人讲。就比如说我用过的……”

接来的，在鱼烤熟前，好端端的话题变成了趣用品赏鑑大会。

061听得耳发：“你呀。”

池小池一拍掌：“对，孙老当初在剧组抓我包的时候就是这个语气。”

不知为什么，061不大想拉开和池小池的年龄差距，辩解：“我还年轻。”

池小池问他：“你係统这行多少年了？”

061说不大清楚：“总有十来年了吧。”

“你什么时候的事？ ”

061说：“大概是十几岁的时候。”什么原因也不记得了。

池小池倒很理解：“忘了也是好事。”

鱼熟了。他撕开烤得微焦的鱼，白脂玉似的鱼腾腾冒着鲜气，他才上手碰了一，手指就被气燎了一，得嘶嘶气。

061立即收起了所有飘的心绪，纵布鲁牵起他的手，把他拉到湖边，将发红的手浸在清凉的湖里。

池小池被这样握着手腕，突然就有不适应了。

布鲁和冬飞鸿一样，都让他想到过去的某个人，话不是那么多，却总悄无声息地把一切都替他打理好。

池小池觉得自己脑要不好了，看一台机都能看来。

他说：“鱼要糊了。”

布鲁温和：“……不急。”

池小池不是没觉得奇怪。

除了在第二个世界里没能见到和娄影相似的人，在第一个、第三个和现在的世界里，他都见到了娄影，或者说给了他娄影觉的人。

他记得061在第一个世界说过，随着任务世界的不断，池小池要去到的世界线会逐渐失去与原世界线的重迭，再想遇到活着的娄影就会越难。

……那么，为什么自己能在多个世界里都准确地和那个世界里的“娄影”接？

想到这儿，池小池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个答案。

确定手上没起泡，他才坐回火边，一边用洗净的小刀切鲜的炙鱼一边：

“六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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