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池指了指册上第二台机甲。

展雁：“……”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展雁受不了这样的冷遇，伸手握住他的手：“小季，跟我回家吧。”

展雁知这事儿拼的是运气，如果距离监察太远，团队再合作也没有用。他自觉运气不错，便了：“是的。”

早知会沦落到这步，他当初宁死都不会让罗茜把季作山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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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池微微歪，注视展雁。

061用了张仓库里的宝宝贴在他的胃上，又隔着宝宝用手掌给他轻轻捂着，因此池小池虽然有不适，但还能继续把戏演去。

展雁猛然站起来，还是低着，但语气已经变得急促起来：“这怎么就不是必要的了？怎么就不是了？ ！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池小池说：“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这是规则默认的。”

展雁慌了神，却又不敢像前几次那样声俱厉地诘责他，再一次把他走。

展雁一喜，然而还未等他喜地抱住季作山的胳膊，就听到那人继续：“我不回去，因为那也不是必要的事。”

他在问季作山的名次。

他愣了半晌，急忙辩解：“不是的。是另一个落单的人先攻击我……我……”

半晌后，他听到了季作山的审判：“我不恨你，因为那不是必要的事。”

池小池：“抢了别人的钥匙。”

展雁找到了话题，开始积极起来：“怎么会呢。你应该是第一的。”

他叫他，嗓音里浸满了言又止的痛苦：“小季。”

展雁不再吭声，小声：“我怕你讨厌我。”

你从八岁陪我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十年，比我活的时间一半还要。

大的压力让他抬不起来，即使在这几天里面对着合围了他的七八隻虫族时，他都没有这样的绝望，又充满希望。

求求你像以往一样心……求求你。

展雁把低得几乎要窝里去，只留给了池小池一个茸茸的发旋：“我知错了。”

池小池抬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笑着摇摇，又低脸去。

如果他没有为了图一时快，把季作山所有的件都烧掉

说那几个字，展雁涩得发麻，但又充满期待。

给我一个机会，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对你了，我对你好，我回去就把鞭和棺材一起烧了，我让你alpha，最的alpha。

他看够季作山离他而去的背影了，哪怕想一想都觉得心里发痛。

他捧着杯，指肚在杯麵上徐徐挲，等着季作山跟他说话。

他恨透当初那个发疯的自己了！

可等了好一会儿，展雁才想起，小季已经不是那个笨拙却要绞尽脑想话题不冷场的小季了。

千言万语，来到展雁边，凝练成又一句“我知错了”。

他抹了抹睛，小声问：“第一？”

展雁：“你别恨我。别恨我。我想你跟我回家，我好好补偿你，你的房间我早就恢復了，我买了新的家，旧的……旧的我都给……扔了，只要你回去，我以后都听你的……”

腔里泛起了淡淡的酸味儿，呛得展雁睛发。

池小池望着他，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才问：“……所以呢？”

池小池说：“你是第七。”

一连串话说完，他几乎有些缺氧。

池小池：“……”呕。

季作山态度淡淡的，却又不至于不理不睬，如同对待一个平常的同学：“嗯？”

都来了，抹嘴时还不忘咬牙切齿地瞪着杯，直到想到这杯是小季摸过的，心里才舒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