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池的变化，微微一怔后，鬆开了对池小池的箝制，慢步踱到了一边去，趴伏，还侧目打量着他。

池小池翻坐起，控诉：“六老师，它欺负我。”

061面不改：“嗯，真是太坏了。”

池小池面对篝火坐定，看起来却没有任何要动手的打算。

061略有诧异：“你……不去解决一。”

池小池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定，呼了一气，：“这是人家的，忍忍就成了。”

061本意是想小小惩戒一池小池，没想让他这么不舒服，这反倒害得他自己心疼了。

他让黑豹站起，绕篝火一圈，又回到了池小池手边，算是主动示弱，宣告了刚才那场小彆扭的收尾。

池小池伸手环住它的腰，把脸枕靠在它的腹侧，安静听着它的心。

061自然是喜这样这样依赖着自己的池小池，但他对老闆的过度关心，061看在里，也难免忧心。

他主动对池小池：“小池，任务完成后，我可以把老闆数据化，带着和我们一起走。”

乎他意料的是，池小池闭：“不用了。”

061：“ ……可就算你把它留给丁秋云，它也不一定会认丁秋云。”

“那它也是这个世界的。”池小池说，“它不是我的。”

从很早以前，娄影就用生命教会了池小池一件事，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特别属于他的。

人会死，动也会死，他自己也会死。

他所能的，只有在死前记住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让他们的生命在自己的记忆中得以延续。

等到里的火自然消去，池小池才睁开睛，仰面看着漫天银光烂漫的星斗，浅浅一笑，竟想到了不久前的一个世界里，061送给自己的那颗星星。

他想，直到死，他可能都会记得这份曾经属于他的、珍贵的礼。

061最不忍见的，就是池小池这可怕的清醒。

061很想说，老闆从至尾都是属于你的，就和我一样。

然而他什么都说不来，只能静静陪在池小池边，一隻温的、让人安心的枕。

在池小池遐想间，061悄无声息地从仓库里取一份纳曼金属。

那是他从为池小池摘的星星里得到的，他把大分给了池小池，自己留了一分，悄悄藏在仓库的一角。

他纵着数据，让金属幻化成各各样的形式与模样。

一朵小，一颗星星，一隻小豹雕塑……

很快，班时间到了，打着哈欠的孙谚起，与池小池换了班岗。

池小池躺回了帐篷。

一天的颠簸，守夜的倦怠，包括刚才的小小意外，都是对池小池力的透支。他刚刚钻睡袋，还没来得及拉好睡袋，就蜷着昏睡了过去。

在他失去意识后不久，与他同睡一帐的黑豹站起来，重新变成了那个白衣黑的青年。

他静静注视了半晌池小池的睡颜，伸手袋，将那一淡银的纳曼金属拿。

他温柔地握住池小池的手腕，把他的胳膊自睡袋中拉，将那团在他指间浮动的纳曼金属贴合在了他右手的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