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舒文清也只是随表达一惊讶而已，闻言毫不犹豫抓住她的手，挑了一个方向，猫腰快步走去。

她不问她的来意，她也不问她的去向。

三个小时的相，让她们培养了一奇妙的、无声的默契。

颜兰兰跟着她，如同一尾生活在海底的鱼带领着另一条在海穿行，她熟悉每一丛珊瑚、每一块礁石的位置。

颜兰兰几乎被她绕了，直到被她引领着来到一间在负二层的地室门时，颜兰兰才问：“这里安全吗？”

舒文清：“算是安全。”

“那我功德圆满了。”颜兰兰拍拍，说，“再见，我要去找我的队伍了。”

舒文清说：“小姑娘，借把刀。”

颜兰兰警惕摀住了包：“你要嘛。 ”

舒文清：“怕我了？”

颜兰兰直白：“怎么不怕，我怕你砍我，抢我资。”

舒文清失笑：“刀片就行。再说，你的包里总有枪吧，不必担心我抢。”

颜兰兰抱着装了两把枪的包连退十米：“没有啊，什么枪，你别瞎说啊。”

舒文清向她伸着手，仍是没有放弃索取。

颜兰兰考虑片刻，还是摸了一把剃鬍用的小刀片给扔了过去。

舒文清一笑：“小姑娘，谢谢。”

颜兰兰远远地抗议：“……我不小，我都十九了。”

颜兰兰实在是个很容易让人心转好的人，舒文清拾起刀片，在左小臂上压两，找准位置，一刀割了去。

颜兰兰看得。

在血分离的闷响中，舒文清从自己的手臂中取了一把钥匙来。

而在取钥匙后，血迅速凝合归拢，重归正常。

……这些天来，这把关键的钥匙，一直被她藏在手臂的之。

舒文清说：“刀片，我洗净还给你？”

颜兰兰摇：“送给你纪念啦。”

说罢，她转就要跑。

舒文清叫住了她，指一指自己面前那扇门：“不来看看？”

颜兰兰说：“不了。我队友的任务应该都完成得差不多了，我得赶去找我们丁队—— ”

“……丁？”舒文清一怔，“丁秋云？”

颜兰兰倒机警，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也不正面作答：“我先走啦。”

“等一。”她刚跑两步，舒文清就又叫住了她，“你们丁队要打佯攻，搅整个城市的治安，趁营救旧人类，是吗？”

颜兰兰没想到舒文清作为一个彻底的旁观者，竟然能看这么多东西，但还是一脸乖巧地装傻：“是吗？”

舒文清笑了起来。

即使笑着，她的笑容也依然带有几分岭之的冷淡疏离：“丁秋云队，我知你能听见我的话，也知你不会放心一个小姑娘单独执行任务。我能帮你，我们合作，怎么样？”

颜兰兰抬手扶住耳机，听了一会儿，有儿疑惑地皱起了眉，但还是如实转达了丁秋云的话：“丁队说，合作可以，但是要打开正确的门、展现你们的诚意才行，不要驴我们家的傻兰兰。……丁秋云，人还在这儿站着呢，你说谁啊。”

舒文清难掩开怀，走到了与这扇门左起毗邻的第三扇，将钥匙送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