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杂念。

然而一旦诱发动，便是天雷勾动地火，每隔一段时日便要狠狠发作一番，非要大大纾解一番不可。

宴金华见状，略惊讶，走近一瞧才知发生了什么，神变了几变，看样想转离去，但犹豫了片刻，不但折返回来，还一步步朝段书绝欺近。

段书绝咬着牙一着冷气：“师父，你快走，我……徒儿……”

宴金华反倒解衣衫，放任其顺而去：“我走了，你要怎么办？”

宴金华从正面抱住了段书绝，手指顺着他的脊骨，在段书绝后背划一串让人发麻的电光火，笑：“听师父的。……把那里的鳞片打开。”

宴金华也是第一次这事，因此段书绝疼得不住用气声呜咽，却始终隐忍，没唤一声疼来。

他的恩人，他的师父，他的……

这背德的羞耻与快意，快要将他折磨疯了。

动至，一滴泪自段书绝角落，他抓住宴金华衣袖，低唤：“宴大哥——”

泪落，即化为莹白温的鲛珠，沉泉底。

段书绝脸上泪痕犹存，为自己在阅读那“剑谱”后竟满心肖想着师父而到羞耻，更因这梦想成真而到不可置信。

他哑声：“师父，我心中有你。”

宴金华抱住他被冰浸的髮，细细理着：“师父也喜你。”

宴金华的喜，他从来不敢奢求。

但一旦得到，段书绝便想要更多。

鲛人也会这般贪得无厌吗？

向来自律守己的段书绝一边自暴自弃，一边又暗自心甜意。

他发现，自从二人有了鱼·之后，宴金华来渔光潭的时间更多了，虽然多数时间都是搂着他好，但也会坐来看他练剑。

对于不务正业的宴金华来说，这实在是难得的恩赐。

段书绝是个讲究公平和礼尚往来的人，宴金华不喜枯燥的练剑，都能收心陪伴他，他也不能枯守在此，该陪他外游历才是。

于是，他们二人结伴而，去蜀一带游玩去也。

谁想，到了蜀时，段书绝竟意外遇见了熟人。

有人说，一黑蛇妖在蜀一带横行，为非作歹，名唤叶既明。附近的修仙派门都拿他无可奈何，他霸占一风光最盛的山，时常山捉人，却也不拿来果腹，往往逗一阵儿后，便又将骇得面如土、肝胆俱裂的人好端端送山来，着实可恶。

听了这描述，段书绝便隐隐觉得，这妖他或许认识。

他与宴金华一上了山，叩响了山门。

宝座上倚靠的，可不是那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小黑蛇？

他早已成俊又邪气的青年，一袭埋着暗金蛇纹的华丽黑袍衬他修的段，手里还是夹着烟，左方有一片黑的卍字蛇鳞纹，与他淡金的瞳相衬，甚是观。

二人皆是一就认了彼此。

小黑蛇看也未看宴金华，单手支颐，打量着段书绝：“小鱼，你功力退步了啊。”

“……段书绝。”段书绝温和有礼地报了自己现在的名字，又指了指自己的左，“没退鳞？”

“你才没退鳞！”小黑蛇叶既明唾了他一，往蛇鳞了两，“好看！你懂不懂得欣赏？”

段书绝笑：“是，颇为赏心悦目。”

叶既明盯着他说话时微动的耳尖，以及翘起一的角，看得有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