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远远不够。

住持看上去颇为疲惫，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他已经尽力了，但是无济于事。

“对对，反正我是真的睡死过去了，什么都听不见，我觉这状态再持续去，我气是真的不够用啊。”

从床上爬了去，不舒服，忍不住咳嗽两声，之后好不容易将睡得沉沉的弟们喊醒了。

祂淡漠残忍，又宛如恋中被忽略的伴侣一样不讲理闹脾气。

明明都病了，单薄纤细的先不说，他本也是恐惧这东西的，却能努力自己抗争。只是绵绵，小猫一样让祂心里看着发涨发疼。

昨天的记忆宛如涌了上来，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但是完全不记得自己后来究竟是怎么能够睡得着、而不是床去推醒弟们和住持的。

慈生顿了顿。

想要跟之前说的那样，将可怜又可的小家伙吞去，埋渊，只有自己才能够看见。

他摇摇，不想了，他又不是斯德哥尔。

看着慈生尚且有些惊惧的神和脸上的泪痕，祂凑过去轻轻吻，温柔的白光让神经绷的慈生放松。

但是祂现在越来越贪心了。

“哎，也不知咱们寺庙的基什么时候能好，你看塑像，我都心疼……”

但是今天早上的黑雾似乎没有那么兴致昂地凑过来落一个个冰凉的亲吻，反而若有若无。

而受着青年温单薄的躯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祂终于发一声餍足的喟叹和息。

思绪明明很，却偏偏觉前一片昏沉，不受控制地垂去。

慈生还睁着黑的瞳轻声问：“你……”

想看到慈生乖乖，甜甜地对他笑。

慈生醒来的时候还很早。

但是慈生没有。

他们醒来之后都谈了一会，骤然发现自己昨天好像都睡得特别沉，似乎朦朦胧胧间就好像是生魂被走了一般没有了应。

慈生走到洗浴间的时候，看到镜里的自己红彤彤的睛、红破的，看上去就像是隻被疼过的小兔一样可怜兮兮；他闭了闭，用凉衝了一把。

他抬，意识地想要知“祂”的位置。

祂的妒心很，这大概是祂与生俱来的特质，祂不满足于自己这样若有若无碰着慈生，就禁止任何人、任何鬼碰他。

祂不满足于那一“报酬”，祂想要更多。

结果这凉又让他咳嗽了几声，勉停来，就看到众人团团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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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师父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