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萧望勉的脾气，提前顺：“让我什么都可以。”

萧望勉轻笑了一声，大手轻拍了一慈生的，语气听不喜怒：“你对谁都好，现在为了一个陌生人也可以到这个地步么？”

话虽然这么说，萧望勉还是动手了。

他轻而易举地伸手，在众女鬼们迷茫的目光中收束了孙妈的魂魄，让她停止了疯狂似的哭嚎，转而缩成了一团疲惫老人似的魂魄。

刚刚开始女鬼们就对着看了半晌，也不能确定孙妈就是照片上那个明艳的女人，此刻就更没法判断了，茫然地抬。

孙妈的魂魄被放到了顾莉娜的怀里，她小心地让孙妈别掉去，看向萧望勉的目光里带上了些许的战战兢兢，小心问：“您的意思是……”

萧望勉淡淡：“魂魄要碎了，养着。”

众鬼一阵哗然，孙逸月也愣了愣，不知为什么，他心里突然过一阵很难受的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本该来，但是他却并没有抓住。

慈生听着耳边有些嘈杂的声音，犹豫了一会，还是轻声对孙逸月：“这里可能有你母亲的消息，但不一定准确，所以……”

孙逸月的泪在听到“母亲”两个字的时候就不自禁地淌了来，几乎是哽咽着掉了泪，恩：“能有消息就很好了，谢谢您，谢谢您……”

程乔刃忍不住叹息，拿了纸巾递给他，众人一瞬间都陷了沉默。

如果说，孙妈和孙逸月真的是母，那未免太残忍了。

母亲魂魄被封印多年不能见天日，孩独自一人浪二十年，患上ptsd，好不容易振作起来为母亲讨一个公。

孙逸月依旧有些哽咽：“我们终于抓到了吴山岳的这条线，但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是另有其人，我想给妈妈报仇，我必须要找到……”

女鬼们虽然知他听不见，但还是：“肯定可以的，去首都，那群人肯定都在首都。”

慈生也同意。

他忽然又想到一个事，扯了扯萧望勉的领，小声对他：“放我来。”

萧望勉顿了顿，不想松手，又听到慈生的一句：“求你了……”

萧望勉稍微弓，将慈生放在了地上。

当然，手还是尚且放在他的手腕上的。

慈生循着空气里面那一难闻的臭味走到了吴山岳所在的地方。

慈生犹豫：“他……死了吗？”

萧望勉淡淡：“还有一气，只要你说的话，他就会死。”

慈生摇了摇：“暂时不用。”

他对着吴山岳自然没有什么甜的语气，严肃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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