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勉在空中伸了手，略重地动了一指，就听到了那人的一声痛苦的嚎叫。

萧望勉能忍到现在很不容易了，要不是因为慈生时时刻刻都在他边抱着他，他早就将这蹦跶的蝼蚁碾成碎片了。

慈生脑海中还留着孙妈跟他们说过的容，替孙妈陈述：“是的，聚阵不可能要怀的人，所以她在被发现怀以后更加肆无忌惮地待了。对你们来说，缺了一个，就再找一个补起来，不是么？”

顾莉娜她们每一个都恨得牙，眶血红的：她们有些人并不是聚阵的参与者，就单纯是被吴山岳看上所以玩的，她们比谁都清楚那痛苦和无力。是想要杀人、是骨髓的恨意。

故而，她们恶狠狠地衝了上去，一分鬼对着地上姓李的那位撕咬折磨，另一分则帮着孙逸月和程乔刃，将刘金链踩在了脚底，任由他发了一声声杀猪一般的哀嚎。

孙妈想要说话，但是她的声音没有办法被孙逸月听见。

慈生顿了顿，他转，扯住了萧望勉的衣角，不太抱希望地那样问：“望勉，能不能让孙妈的声音被他们听到？”

萧望勉没有说话，但是反手握住了慈生纤细的手腕。

一刻，在地上的两死猪一般的人就不可置信般听到了一凭空现的女声。

慈生看不见，但是剩的人都看到了，几个人的面前忽然从虚到实，现了一个扎着低麻辫、眉目间温柔的女人。

那女人的神态很温和，但是在目光落在那姓李的男人上时，不可避免地了几分恨意和怒意。

但是她还是先慢慢走到了眶通红、不停泪的孙逸月面前。

她温柔地唤了一声：“月月。”

孙逸月手中的领一松，他呆呆地张，却半晌没有发声音，好不容易才喃喃：“……妈妈？”

孙婉英虚虚地将孙逸月拢在了怀里，就听到他哭泣着：“妈妈……”

慈生只听着他两声泣血般的痛嚎，就一刹那觉得自己留来真的是有意义的。

虽然可能违背了一系统期望的“炮灰”，但是谁都没有办法否认，如果不是他，一来，吴山岳和这些人得不到惩罚，二来，痛苦了一辈的孙逸月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

孙婉英好好地抱了一会自己的孩，旋即才振作起来，轻声对他：“妈妈很兴能够看到你这么，妈妈很谢谢那边的两个先生能够让我再看到你，妈妈很兴……”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了蜷缩在地上发痛苦嚎叫的男人磕磕绊绊开：“婉、婉英……我，我……”

孙婉英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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