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秉，是他让我这样的，”姚青觉自己的浑都在发抖，“我本来没有想过这么说……真的，是他跟我说，如果我让你从世界里失败，我就一定可以让你敬佩我——”

“……”

简余和顾绪秋两个人都轻轻地叹了气，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所以将目光转移到了慈生的脸上。

青年的脸上没有什么绪波动很大的表，他只是温和地站在那里，观察着姚青。

而他后的萧望勉则没有那么温和又闪亮亮 ，男人苍白郁的脸上先是漠然，旋即就变成了厌恶，现在看向姚青的时候，眸中更是染上了重的黑。

顾绪秋眨了一睛，忽然一觉慈生说的不太对。

她这么听来，怎么觉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唐絮这样的慈生厨和姚青这样的扭曲慈生厨。

这合理吗……

“姚青，够了。”顾绪秋抢在了萧望勉发火之前开，她目光有复杂，“你之前的那么多跟现在说的，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我们分辨的清么？至少，现在在面就不必多说了，你要是真的有心，等事结束以后赔礼歉然后远远地走吧，别让我们再看到你。”

姚青的脸被挡住了，看不清他脸上的神，只能看到他在顾绪秋说完话之后整个人都抖了一，旋即就趴俯在地上一言不发。

萧望勉似乎对于顾绪秋说的话还是满意的，所以中重的黑消散了两分，居临地望着姚青。

慈生在顾绪秋说完之后才温声开：

“其实在海洋世界之中，我一开始是真的拿你当朋友的。”

“嗡”的一声。

姚青觉自己的大脑像是窜过了一电，将他整个人都定在原地，麻痹在了原地，好像什么话都说不来，有厚的悔恨在他的心，可是他不愿意承认。

不对，肯定不是这样的。慈生不可能将他当成朋友，而是将唐絮的那一张脸当成朋友……

慈生却摇了摇，好像已经窥破了他的心思一样。

“我那个时候，不知小世界之中的人也会行穿越。所以对我来说，尽你得跟唐絮一样，但是对我来说都是不同的。只有在最后我认为你开始撒谎欺骗我的时候，我才开始怀疑这一切。”

姚青听他说一句，就会浑一颤，后悔万分地扯住自己的发丝，直到最后他有些崩溃有些狼狈地蜷缩在了地上，极致的黑和温柔光的白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拉扯成两半。

温柔的光浸透了他的，透明清亮的泪滴像是星一样坠在地上。

是啊，他要往哪里走呢。

他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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