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时，他们总也不能够仍由这个人自由发展，不然的话他肯定会疯狂、用自己上的病毒来报仇，让大家都遭殃。

覆难收，“面”淌的气都是不能够为人所用的，现在到了面前的这个少年上，自然是断然没有回去的理由，倘若他要是真的不能控制，唯一的可能就是爆发来到大家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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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能杀死这个人，否则病毒瘟疫会传播到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将所有人都给传染，世界会自动开始“养蛊”，到时候那结果就不是他们能够控制住的了。

这时候的顾绪秋和简余尚且还很年轻，他们还没有像慈生现在这么镇定和老练，心中或许也产生过那样的想法，但是都被自己给压製了去，断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大千树给抛弃，最终成为了这样狼狈的弃。

“当然是原本面的裂隙里……”

慈生“嗯”了一声。

“所以，是否这场浩劫也是命运？也是大千树选择的结果？”

顾绪秋这也张了张，有些狼狈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哑声：“所以，你还有第三个问题吗？”

现在就好像是，一场大的病毒和瘟疫，现在都被一个可怜人给困在上。

“不，是这个小世界别的人上。”顾绪秋打断了简余的话，她有些恍然地摸了一自己的脸，虽然不想要承认，但是事实肯定是这样。

开又闭上，最终有些糟心地捂住了自己的双，从咬的牙关之中来了反对慈生的话。

“所以……”慈生略微地叹了气，“你们说，成为邪神是他的命运，你们说，他生来的命运就是如此。”

“那我要是能杀呢？万一呢？他死了不就皆大喜了么？”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两人的心理防线。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上面”在理着大千世界，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在被——顾绪秋这类，上面的神，洁白光辉的神所束着的。

“不，”慈生不知这是今天他第几次说“不”这个字，“这就是第二个问题。如果他死了，那些被他吞噬去的绪，你猜会到哪里去？”

大千树，顾名思义就是大千世界，凝结成了一棵生生不息的树，浩瀚星河恐怕都无法形容这颗树的大小。

这不就完了吗？这不就糟糕了吗？似乎这个两难的境地没有办法突破，所有人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嗯。”顾绪秋的中闪过了一丝丝的茫然，“我想，无所不知的祂，大概是什么都知的吧。”

“第三个问题是，那个，你们说的大千树，知自己有这样积累了成亿年的苦楚和怨气吗？从面的裂隙，衍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