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睡觉了吗？」

「昨天是我妈妈的忌日。」六月二十一日。

凉冰想成那人，但是，凉冰，你到底是哪一人呢？然后蔷薇就哭得淅沥哗啦，从痛的不行的我你，变成最真实的我想你，这凉冰真的酒醒了。是啊，我想你，也不知该对谁说，但相思之苦都是大同小异。凉冰随后坐起舐蔷薇被泪的手指手心，像是在自我安，或自我復原。

「没有。」

又一次没摸上刺青，蔷薇过了几秒才想起自己方才担心她的脸怎么了。

「我知，我也知郑警官的生日同是昨天。但我不怪她，她最可怜，如果可以选，谁、谁希望自己的人是那人……」

「我也睡不着，醒了跟睡了都一样痛苦。」听凉冰突如其来的真心话，蔷薇皱眉，她是心痛但也很开心。

「睡了？」蔷薇惊讶凉冰还醒着。

「那晚我们一家为庆祝我爸升官，所以去吃大餐。回家时大雨，我们在路上发生了意外，我跟我爸都活了来，亲戚朋友都要我们，我爸也要我努力，所以我假装忍耐，但那一年只要雨的晚上我都很害怕，我想我爸陪我，可是妈妈死后，我爸就很忙，我当时很不理解，大后才知，他没有再女朋友，没有再上谁……」蔷薇不小心哽咽，她彷彿看见了命运。

气氛忽然变得可起来，蔷薇坐在凉冰的上沉默，安静看她打呵欠的模样，像隻猫，原来这样大哭大闹也是很力的。不再纠缠，两人向来不会拥抱睡，因为她们不是侣，所以不需要恩，望着凉冰背对自己侧躺，隔着一个枕的距离，蔷薇面对她，凉冰左肩胛骨上的刺青依旧会引发她的痛觉神经，但她决心勇敢，或说顽固。

蔷薇不是故意提起「死」这话题，可是一直逃避也不是办法。见凉冰没有不兴，蔷薇接着说。

「我妈刚去世的时候，我也是。」

话没说完，蔷薇的脑袋瞬间当机－凉冰转抱她。蔷薇动都不敢动，想都不敢想，所有的绪不过她在她怀里第一次睡着，太容易满足了，蔷薇又得哭，想责怪自己真的太容易满足了，但最后还是的抱住凉冰，泪笑着睡着。

「你们是不是遇上了那年『路天』集团犯震惊全球的『街杀警案』？」蔷薇更诧异了。

「蔷薇，你再说一次床，我就搞失踪。」凉冰突然说，蔷薇惊吓，鼓着脸拼命。

「我在夜店跟人打架，那女的指甲很，所以被划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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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是不是二十一年前？」蔷薇的伤被打断，凉冰怎么知？

「你知郑警官死去的女朋友就是……」

说实话，蔷薇无法睡，就盯着凉冰的因呼而起伏，也不知过了多久。

「以后要打架找我一起。」蔷薇尽量说的不带，凉冰回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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