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一个字一个叹号地写：「这说白了不就是公费嫖娼吗？而且还是bds项目！你知不知现在北京玩bds有多贵？那些外围女的报价都是一万元起步！而且你也别想找便宜的，没有！只有外围女才跟你玩bds，普通小那千八百的，谁跟你搞这个？附赠一个莞式全就算不错了……」一段又一段，成斌发起牢没完没了，张翰看得直乐。「行啦，淡定，淡定，你瞧瞧你自己说的话，你这不也是京城第一大嫖客吗？你看我跟你说自拍视频，但这就是一个极限榨，我本就没。比不上你连丛，咱现在是已婚人士，只跟老婆过」「林雨蝶是吧，你媳妇」作为张翰结婚的少数知人，成斌回复：「又是一个让我羡嫉的话题了！咱中时期的女神，林雨蝶啊……」「得得得，我不跟你闲扯了，约个时间线见面吧，咱好好唠唠」一会儿要开会，张翰瞥了主编室，迅速在微信上说，「毕竟既是视频达人，又懂容的老前辈，我可就认识你啊！」「这话我听」成斌回复，「那今天午咋样？「成，就这么定了！」敲定重要工作，让张翰神清气。不一会儿，编辑会议召开，容无非就是回顾过去，总结经验，展望末来。至于张翰的工作，顾晓君在会议上还没有提及，因为才刚开始。不过开完会之后，张翰便单独跟她说了一嘴，表示午要去见一名视频达人。「你的老同学？」顾晓君饶有兴致地问：「他的价格如何？」「我可以给他定一个友价，毕竟是bds专题，我刚跟他说，他就乐得蹦了」张翰笑。「既是视频达人，还是论坛版主？」顾晓君暧昧地笑了笑，「没想到啊，小张，你居然还认识这样的人」「咳咳，老同学嘛」张翰也觉得有一丝尴尬。「行，那你就跟他谈吧，钉钉的外勤申请是从午开始，我给你批了，你现在就可以走了」顾晓君痛快答应了，挥挥手。「现在就能走？」张翰不确定地问。「是啊，再过一会儿就中午了，要是来得及，你最好能请他吃顿饭」顾晓君理解的笑容，眨了眨睛，「老同学聚会，肯定有很多能聊的东西，我就个顺人咯？」「哎呦，那真是谢谢主编，我这就撤了！」看到张翰抬起就要跑，顾晓君坐在桌前喊：「说了叫我晓君！还有，工作可以，不许聊不该聊的话题啊！黄赌毒严禁！」然而张翰已经门了，好在顾晓君话音落前，门是关着的，否则这些话要是让外面员工听到，非得闹儿幺蛾不可。看着张翰都不回一声就跑了，顾晓君啧了一声，不满地将手里文件甩到桌上。「这男孩，也太绪化了！」发完牢，还是得回归工作，但顾晓君忽然觉得有些百无聊赖。她向后推了推椅，包裙的雪白，因为前面有大班台挡板遮掩，她早就脱了凉鞋，一双白玉足迭着，趾甲涂着亮粉。「但如果这男孩，能多在办公室里待一会儿……」顾晓君想了些什么，指尖划过嘴，她微微笑了。……另一边，批准外勤的张翰可算是自由了。他也不在办公室多待，便直接离开了公司，朝着传媒大学熘熘达达走了过去。成斌当年在传媒大学念书，毕业后成立的摄影工作室，也就在这附近的另一座传媒产业园里。张翰看了看地图，从公司走到见面的咖啡馆，半小时就够了。晌午天气晴朗，光明媚，但不炙烤。因为过了国贸地区，这里的建筑度陡降，甚至稀疏，还有连片的独栋小院。大量传媒公司坐落于此，使周边充满了时尚艺术氛围，就连路边的年轻人，风格都跟北京其他地区与众不同。「嚯，这小，恤衫印着「超级叼」的字样呢！」「哎呦，辣妹，抖音同款啊，一看就是混三里屯的！」「那家咖啡馆天区坐着的……贝雷帽青年跟梳小辫的胡茬大哥？哦哦，原来是编剧和导演谈业务呢！」因为张翰曾在海淀区念过书，所以很熟悉那里的风格，一言蔽之，就是土到掉渣了。那里的科技文化氛围的确很厚，但是属于学术型文化，跟时尚行完全不搭边。朝区却恰恰相反，直接走在了国际前沿，尤其是四惠、传媒大学、百湾、碑店围成的区域，以及798艺术区等地方，绝对是新新人类的天堂。都说北京不同的区域，风格截然不同，于是也就海纳百川，什么样的人都能在这里生活。张翰以前没有接，觉还不刻，但如今开始朝九晚五了，他亲会，的确与众不同。过不多时，张翰走一家颇有格调的咖啡馆，选了个墙角的位置坐。伴随着蓝多瑙河的鸣奏声，空气中飘着咖啡清香，人们轻声细语谈着。靠窗坐着一名年轻女郎，穿着一款黑包连衣裙，材火辣，不但一字肩膀，雪白更是睛。无论材、容貌还是衣着，都是标准的抖音女，在这里却显得十分平常。张翰受着这里的氛围，打开微信，跟成斌改了约定时间，要求上见面。不一会儿，成斌同意的回复就发过来了。张翰给他发了一个赞，就在这时，林雨蝶的消息过来了。「今晚吃什么？」很简单的五个字，却让张翰思索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回复：「随便」林雨蝶秒回了他一个发怒的表，然后：「那今晚不给你饭吃！」张翰回复了一句「哈哈哈」，便直接退了微信。随后他打开了「七宗罪」。有三个女用主动向他打招呼，张翰暂时没理会。因为他看到奚釉回复了。「这不是采蝶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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