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步三回地看程音。

「你还骄傲是不是？读书读书不行，艺术没儿细胞，练个击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是不是除了吃喝玩乐就不会别的了？但凡你用心思在学习上，就算用脚趾思考也不会才考这么分！」

陈燃沉哑的嗓音得脸红。

程声是好学生，又温文尔雅，而陈燃看着就不像好学生。

「你是不是从来不会从自己上找原因？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妹妹，说不别人都不相信咱俩是亲生的！」

程音虽然学习不好，但凭着相在三中还有名气。

「是么……」陈燃低声问，「想什么呢？」

程音觉自己好像遇到了救星。

程声气极反笑：「你乐意当谁妹妹

在这样喧嚣的环境，陈燃安静地看着程音，好整以暇地说：「打架可不行，我双断过，才恢復没多久。」

「我找了啊！是我笨是我蠢，是我不你妹妹行了吧！」

这时，课铃打响。

程音低声念叨：「是三百七十六。」

被人这么一盯，眶立刻就红了。

话音一落，教室后门一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程声也不想当着别人的面駡自己妹妹，刚刚那纯属意外。

程音心陡然加速，回一看到陈燃半眯着的睛，心更是差涨停板。

「是是是，我是没你聪明没你能，什么都不好！」程音哭着说，「那我就是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嘛！单词也背不住，公式也推不来！谁叫爸妈就把智商匀给你一个人了！」

到了门，程音谄媚一笑：「哥，外面雨了，你没淋雨吧？回别冒了。」

那篇作文后半段是程音上学期期末考试时临场发挥的，她早就忘了自己写过什么。

程声二十三岁，陈燃也二十三岁。

「怎么罩？」

程声说这话时也没料到会有几个学生经过这里，全被听了去。

程声抿，压着怒意转往走廊角落去。

她默了默，压低声音说：「同学，既然我们都了同桌，你能罩我吗？」

但程音在这个时候才不会去谅自己哥哥，只觉得委屈极了。

「我刚刚想事，没听到老师说什么。」

上午最后一节课，班里学生都饿了，一个个跟饿狼似的往堂跑。

「完了完了。」

程音低着，跟着程声走到没有人的角落。

见程音不说话，脸却通红，陈燃兴致突起，说：「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外面虽然着雨，但她也能觉到程声上的怒意。

程声本来都想着算了，听程音这么一嘴，火气又死灰復燃。

陈燃歪着，语气轻飘飘的，表却很认真。

「你跟我过来。」

程音一句话彻底燃程声的怒火。

「就是一会儿有人找我麻烦，你能藉故把我叫走吗？他要是不让我走，你就行把我带走可以吗？」

「程音，你来一。」

「不打架不打架。」

自古以来，好学生都斗不过坏学生。

完了完了。

这时，程音透过窗，看到程声从张跃海办公室来。

程音浑一凛，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往外走去。

她给陈燃递了个神，陈燃却安然坐着，完全没有要行动的意思。

行吧，她怎么能相信一个考考了五年都没考上的人能罩她呢？

「可以啊程音，考了个三百六十六，数字吉利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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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男人怎么都居然让她心加速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