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突然放手机，盯着程音看。

陈燃抬，轻飘飘地看向纪怀津，「我怎么禽兽你了？」

其实她很讨厌烟味，程胜在家里偶尔也会烟，被她发现了她就会给爸妈告状。但现在全是男人的饭桌上，为了她就让人不烟实在有勉为其难。

然而陈燃却没说什么，只是嘆了气，把面前的红糖糍粑推到程音面前。

女人。

这话一，桌上的人哄堂大笑，夸张极了。

啧，刚刚在教室里还一副日天日地的样，到这儿倒是学会害羞了。

「妹妹，你别理，陈燃他对女人就这样，假正经。」纪怀津一边踩烟，一边说， 「其实他私底可禽兽了，你平时离他远。」

「你张什么。」陈燃低声，「人家说的是女人，你是女孩，完全是两生，懂吗？」

大家目光在程音和陈燃上扫来扫去时，程音却显得怯生生的，一言不发。

陈燃笑了笑，拉开旁的椅，说：「坐。」

程音看得目瞪呆，他们到底在笑什么？成年人的笑就这么低吗？

众人明瞭，都笑了。

程音懂的，她自知吃人嘴，当然会为陈燃说好话。

刚才纪怀津说的话了。

闻言，陈燃撇淡淡地看了程音一。

一旁的陈燃却像个局外人一样，翘起二郎，靠在背椅上玩儿手机。

说完，她又对陈燃说：「我上次看到你不是也烟吗？」

陈燃又转回去，手撑着门框，扫视一圈，说：「你们说话注意。」

接着，陈燃走了去，后跟着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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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包厢里气氛，又或许是他想着跟朋友开玩笑，神格外放

陈燃盯着他，里意味不明，一旁的纪怀津憋不住笑，说：「傻啊你，这是陈燃的同学，同班同学！没看见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呢嘛？」

大伙儿有莫名，陈燃在装什么呢？

「你们把烟灭了，开窗散散气。」他顿了一，带着儿自嘲的意思，说，「没看见我同班同学在这儿吗？」

「少说话，多吃饭，回不了又赖我。」

一群大男人哄笑了起来。

他声音清冽，咬字重音在「怎么」两个字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纪怀津，修匀称的手指搁在桌上，轻轻转动着茶杯。

程音忙：「不用不用，你们不用我。」

听陈燃语气，明显是在开玩笑，但是看小姑娘的相，好像这个说法又成立。

他瞳淡，眉邃，这会儿带着无奈的神，看得程音心一。

说完，他抬看了一，席间有三四个人都着烟。

她其实是张了，第一次跟这么多陌生人一起吃饭，还都是成年男人，好像本就没有她发挥的余地。

陈燃这么一说，一桌人除了纪怀津都有迷茫。

怎么了？她真说错话了吗？

「他很乖，很听话。」

程音坐后，张越满脸好奇地问：「你真有一个妹妹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对啊，来，介绍一。」陈燃伸手，在程音背后虚揽一，「我落在外的妹妹，刚认回来的。」

程音「哦」了一声。

纪怀津坐程音对面，伸着脖问：「妹妹，陈燃平时在学校乖不乖，听不听话啊？」

程音闻言，咬了一的红糖糍粑突然掉碗里，脸也恨不得跟着糍粑埋碗里。

「嘿，陈燃，这不是你亲妹嘛？」

大伙儿一懵了，还是纪怀津先反应过来。

今天这桌人和上次程音在街遇到的不是同一批，其中见过她的只有纪怀津。

程音就不明白了，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