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然不再看她，接过她过来的作业就坐，什么都没说。

青期的小女孩，这是正常的，耍了小心思是不对，但也还不到让张跃海看不起她的程度。

「谢谢啊。」

「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四十六……谁还没化学作--」

好些男生都刻意放慢了脚步。

一抬，却见陈燃目光连在她和谢星上。

没想到她今天居然就梳了个普普通通的。

她回望，看了一那个空空的座位。

「对了，我今天早上想问你的，忘了。」谢颖突然说，「你今天怎么不梳双尾了？」

自从巧克力事件东窗事发之后，她每天都觉得张跃海看她的神奇奇怪怪的。

这度太鬼，要是小不够细不够不够直，穿这个简直就是自杀。

谢颖觉得奇怪，「他不是经常这样吗？你在等他？」

好难。

程音有些不耐烦了，想拉着谢颖走快，结果一不小心就踩了。

程音没回答。

还有外班的男生专门来看。

几个意思嘛，视而不见。

但即便这样，程音转一走，周围的男生又开始议论她今天穿的新校服和梳的。

程音也不懂，明明她自己也觉得好看的。

陈燃。

程音闷闷地说：「不好看。」

百褶裙是及膝的，这也是很多女生不太乐意穿新校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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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掀，似有些揶揄的意味。

他懒懒地往上走着，随意懒散，但却让程音觉得有些不舒服。

就最后两个座位空着，她和陈燃的。

两人挽着手楼。

肖思然闷闷不乐地低摆着作业，数了两边，终于清理还有谁没作业。

「他呢，反正我对他又没报希望，我一带三，稳的。」

但等程音走了，她又忍不住回看。

这话一来，四周的人都在看程音和谢星。

程音连忙站直了，谢星也鬆开了手。

第三节课课，学生们纷纷楼。

程音懒懒地站起来，看着陈燃的座位，喃喃自语：「怎么还不来上课啊……」

哥哥，你……也不会吗？」

两个人都脸红了。

其实她不知，张跃海教了几十年书，见多了这事，还不至于多看不起肖思然。

她以为程音今天会扎双尾的，毕竟她昨天这样了后，班里好些个男生明显都在私讨论。

果然瞎。

几秒钟的事，站是站稳了，但程音还是惊魂未定。

化学课代表是肖思然，这会儿正在一份份地数作业。

这时，程音看见陈燃逆着人走上来。

各科课代表的作也已经收的差不多了，程音得一样一样地去。

「我觉得很好看啊！」谢颖说，「你没发现昨天好几个男生专门跑来看你吗？」

程声：「你还是明天上课听老师讲吧。」

这简直就是……恨不得昭告全世界我有一双绝的。

程音转看了一，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陈燃的侧脸。

「谁啊？瞎了吗？」

「不是，我等他嘛。」程音立刻否认，「不是学习小组吗？他这样怎么考试啊？」

而程音不仅穿了，还在帮帆布鞋里着超过跟腱的彩袜。

他在人群里太显，没穿校服，一手着兜，一手拿着一个外卖盒。

「反正就是有人说不好看。」

前的女孩穿着新校服，修的小西服扣得严严整整，但她在领係了一个蝴蝶领带，是让这严肃的校服变得俏可。

「没什么没什么。」

偏偏这时候谢颖在一旁瞎起哄：「噢哟，班英雄救哦！」

第二天早上，程音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坐满了人。

程音走得慢，但还是明显觉到四周的人比她走得更慢。

幸好旁边的谢星拽了她一把，但楼梯上人又多，一来就撞到了别人，谢星只好一隻手抓着栏杆，一隻手框住程音的肩膀。

接着，他和程音肩而过，也没说什么，直接上了楼。

她一抬，就看见程音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化学作业。

这时候的楼很拥挤，前后人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