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这样，程音也想瞭解一。

「嗯？」

陈燃走得快，程音教室时已经见不到他的人了。

程音也。

「你哥哥要走？」谢颖突然问，「你不是说他就在这里读书吗？」

「哦……生啊……」

谢颖也很知趣地没问她。

万一有机会，程音说不定能跟她考到同一个城市呢。

陈燃要去打架？

「这哪儿是我选大学啊，是大学选我。」

她能考上大学就不错啦。

果然。

程音眨了眨睛。

「我没想过上哪所大学。」

原来是来见女了。

他抬起，拿手机看了一就挂掉。

她知陈燃在学校又没什么认识的人，于是跟着直觉，朝学校大门走去。

谢颖问：「你哥哥还要读博啊……他学的什么专业？」

几秒后，电话又打来了。

谢颖如是回答。

果然在广场上看到了正要走校门的陈燃。

话是这么说，程音还是不由得开始想像大学。

那个女人看样应该跟陈燃差不多大，捲髮，白裙，看起来好温柔好淑女。

「我们上课就学了数理化语文英语生，但大学里的专业可不止这些。」

看着他的背影，谢颖悄悄说：「他刚刚那个样好可怕哦。」

「去个有亲人或者朋友的地方吧，不然太孤单了。」程音说，「如果我有的选的话……要么我就跟你去同一个城市，要么就跟我哥哥走。」

程音一颗心突然悬了起来。

「你呢，想过上什么大学吗？」

程音就知她本不考虑这些问题。

谢颖又说：「好像要打人一样。」

三的学生平时虽然都在谈大学，但基本就是在聊对学校的憧憬，几乎没有人考虑专业的问题。

还以为要打架。

打人？

陈燃还是挂掉。

难得一见的是，谢颖居然也了迷茫的表。

程音还是跟了去。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陈燃没回答，挂了电话就往外走。

陈燃终是没有耐心，接起来，在闹哄哄地教室里说：「有事？」

程音听不见他们说的话，只看到那个女人说了句什么，陈燃就跟着她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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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颖还想说什么，程音旁边趴着睡觉得陈燃突然被手机铃声震醒。

成绩，国任何大学都随她挑选，所以她才从不在意。

她抬看黑板上的挂钟，十二十五，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

「是呀，可是他已经研三了呀。」程音说，「他应该要继续读博吧，也许会去别的地方。」

「因为我都不知我要学什么专业。」

对此，程音没有发表意见。

这个电话非常有毅力，再一次打过来。

谢颖又说。

程音在原地站了会儿，默默转回了教室。

「本科的时候是生，研究生读的方向太复杂了，我都记不得名字。」

程音连忙跑了两步跟上去，就在要到校门时，才看清陈燃走向的是一个女人。

她撑着，看着桌上的书，「我又没有接过其他专业，不知况，可是明年就要报专业了，这太不合理了，我没接过怎么知自己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