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句悄悄话

王惠允本来是扁桃的问题，结果染后病加重，演变成肺炎。

这病一则需要静养，二则也有传染的危险，所以她手底的学生全停了课，归期视她况而定。

但这对程音来说并不是好事。

陈燃这臭男人就像怔了一样，天天一到学校就要她作业，课还着她改错题。

程音不知自己错了什么。

是她不够漂亮吗？

是她不够可吗？

为什么别人就能拥有甜甜的恋，她却只能天天抱着试卷缠缠绵绵。

不试卷就莫的。

了试卷有可能也只有亲。

言小说里明明不是这么写的。

「唉。」程音嘆， 「人生好难啊。」

谢星和她并肩走着， 「谁说不是呢。」

这会儿正好是课间时间，她和谢星一起去综合楼领粉笔划新一期的黑板报。

因为程音字写得好，谢星会画画，所以这三年来班里的黑板报基本就是他们两人承包的。

「你在烦什么呢？」

谢星问。

「说了你也不懂。」程音拖着脚步，谢星走得也不快。

领粉笔的地方在三楼最尽的办公室，两人都熟悉，轻车熟路地抄了个近路。

但是经过三楼的一间教室时，两人听到远远传来哄笑声。

在学校里听到哄笑声幷不稀奇，稀奇的是发生在这个少有人来的综合楼。

直觉告诉程音，这里有不好的事发生。

程音和谢星换了一个神，寻着声音走去过。

是一间不用的教室。

一些不用的旧课桌沿着四面墻堆放，中间留空地。

五六个男生分别坐在四面，一边笑一边抛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你抛给我，我抛给你，没有路，中间一个着黑框镜的男生就像提线木偶一样追逐着那个笔记本。

可是那几个男生故意要整他，哪儿能让他抢到。

他们越逗越起劲，笑得也越来越大声，其中一个男生拿到了笔记本还朝中间的黑框镜男生招手。

「你来拿啊。」

黑框镜男生就真的走过去拿，那个男生立朝他后面丢去。

程音在外面看得生气极了。

「他们有病吗？」

谢星垫着脚张望，说：「中间那个男的是赵维临，就是那个考了五年的钉。」

原来是他啊。

程音听说过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

「另外那几个是七班的，赵维临今年就在他们班复读。」

谢星说完，程音就推开了这间教室的门。

「哎！」拦不住，谢星只好跟去。

里面几个人看到程音，都定住了目光。

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吊儿郎当地桌，却又半歪着靠在桌边，「哟，这不是我们校嘛。」

接着谢星走了来，那人又说：「学生会会也来了。」

谢星二的时候是学生会会，所以年纪的人几乎都认识他。

他说话的时候，赵维临飞速捡起了地上的笔记本，准备离开。

门边一个男生突然伸拦住他。

「走什么走啊，叫你走了吗？」

男生声音太过嚣张，程音听得很不舒服。

「你们嘛呢？」

几个男生笑瞇瞇地说：「我们跟他玩儿呢。」

赵维临抱着笔记本站在角落里，低着，神木木的。

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即便说破好像也没什么用。

难说「你们欺负同学吗？我要告诉老师！」吗？

「你们快走吧。」谢星说，「上要上课了，今天周三，校要巡视课堂的。」

没劲儿。

那几个男生当然知谢星和程音是在给赵维临解围，但是他们都给程音面。

「走咯。」

带的吼一声，几个人懒懒散散地走了去。

赵维临还抱着笔记本站在角落里。

程音走到刚刚那个男生坐的地方。

地上是赵维临的书包，好像是被踩过，上面有一个脚印。

程音把书包捡起来，拍掉了灰，递给赵维临。

「他们拿你的笔记本，你不理他们就是了，嘛要被他们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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