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很生气。

唉。

他嘆了气，说：「今天糕没收到吗？」

「什么？」

程音突然回，里逐渐恢復亮光，「今天那个糕是你送的？」

陈燃。

「啊！你早说嘛！」

程音立刻伸手穿过车椅去拍司机的肩膀，「师傅师傅！现在去三中！」

司机没问什么，直接转弯往三中去。

「去三中什么？」

陈燃问。

「糕我忘在学校了！我现在去拿！」

程音很兴奋，双亮晶晶的，好像一个糕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陈燃闭了闭。

再睁开时，恢復了往常的平静。

「太晚了。」

「可是我……」程音顿了，「我喜吃糕，很喜的。」

到了三中，程音哒哒哒地跑到门卫室，趴在窗说了几句话，然后抱着一个大糕回来了。

后座是有空位放糕的，但是程音想了想，还是自己先去，坐在陈燃边，然后把糕抱在双上。

「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礼都不送给我呢。」

狭小的车空间里瀰漫着少女的洗髮香味，还有她雀跃喜的声音。

「不过我们好歹也了这么久同桌，我就知你肯定不会忘记的。说起来，你朋友那边结束了吗？」

卧槽。

陈燃这才想起来。

他拿手机，上面已经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了。

陈燃懊恼地别开脸，飞速给几个朋友回了消息。

「是你哪位朋友生日啊？居然这么有缘，跟我同一天。」

陈燃随意地回答了几句，程音还喋喋不休。

「郑文星喝多了，我先把他送回家。」

朋友给陈燃发了消息来。

「送回家我估计就不来了，明天还有事，你们好好玩啊，陈燃，恭喜你小，总算要归队了，好好加油，明年等你拿冠军。你归队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啊，肯定是要外封闭集训了，又是好几个月见不到，到时候给你践行。」

陈燃打了几个字回过去，一转就看见程音亮晶晶的睛。

她笑得酒窝都来了。

「你生日什么时候啊？」

「还早。」陈燃声音异常地平静，「阿音，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呀？」

「你是不是有喜的人了？」

程音突然愣住，红着脸转看窗外。

「你在胡说些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程音手指绞着糕上的丝绸，说：「是有喜的人又怎么了嘛。」

程音知陈燃在看她，手指慢慢贴上车窗。

她呵了一气，窗上一圈雾。

程音在车窗上缓缓写「cr」两个字母。

「我喜陈燃。」

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地说了来，陈燃心猛了一。

竟不知如何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