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燃再次叫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假装诧异：「啊？归队？你归什么队？」

陈燃带她走到拐角的臺上。

现在才六，还不到她起床的时间，但是她心里装着事，睡不着了，就到书桌前继续看书。

「要不我还是先不给你吧。」

于是程音又把书拿了来。

但是她没有想到，亏得自己来这么早，陈燃却迟迟没有现。

教室里逐渐响起竜竜窣窣的声音，老师看快课了，也提前拿着包走了。

班里不少人都回张望，程音一个激灵站起来，楞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

他伸手，碰到信封的那一刻，程音又收回了手。

过了许久，她才问：「去哪儿啊？」

「为什么？」

程音拿着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真这么灵吗？那我要是没考上怎么办？」

「金州。」

程音把手放在背后，慢慢退了两步。

平时喧闹的教室这时候安静得落可辨针，最适合什么。

转午的课也上完了，看着晚自习都要放学了。

但是刚刚走到门，她又立刻转回去把书给拿来，然后藏到衣服里。

程音嗓卡住，说不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觉得不对。

没等陈燃开，程音就从衣服里掏她写好的告白书。

「你刚刚是不是想给我什么东西？」

陈燃：「那你就把金牌拿来还给我。」

好，还有五分钟就放学了。

「我归队了。」

然而没等她递去，面前那人说：「我明天要走了。」

「给不给我啊？」陈燃问，「不给的话我就走了，我还没收拾行李。」

「程音，你来一。」

她沉默地站了很久，忽地，脖上被挂上一个东西。

「那个……」程音一气，「给你也行，但是你能不能

程音一剎那间，竟不觉得意外，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事。

程音知陈燃今天不会来了，于是坐起来收拾书包。

程音立刻望过去。

程音把自己写的告白书悄悄陈燃的屉里。

二十分钟。

你都要走了，我给你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什么？」

结果他还是没来。

居然这个时候来了！

程音「嘶」了一声：「你好抠啊！还要我拿去还给你！」

陈燃难得这么严肃，让程音一时不知说什么。

十分钟。

「给啊！」程音一着急，住那封粉的信，递到陈燃面前。

程音等啊等，中午都没有去堂吃饭，而是买了泡麵，就怕错过陈燃。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学校了？」

陈燃晃神片刻。

这东西一定要亲手给他才行。

等阿姨好了早饭她直接就去吃，所以最后她也是第一个到教室的。

这粉的信封一看就知是什么东西。

「金州？」

她低看，是一枚金牌。

几乎是条件反，程音立刻收回了手，把信揣回包里。

陈燃看着她，即便心中清楚，但依然沉声跟她解释了。

程音木然地，随即又撑着笑：「你怎么这个时候才走，我都快烦死了。」

陈燃低笑，瞥见程音藏在包里的手。

程音郁闷地趴在桌上上，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过。

陈燃居然来了。

「送给你。」陈燃说，「我的护符，保你考试心仪的大学。」

「哦，真这么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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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教室后门突然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