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挪不动脚步，假装不在意地问：「诶？陈燃，我记得你宿舍里好像没有克杯，你要不要买一个？」

两人走过路，上了车，陈燃看了手錶，问：「对了，你今晚还回学校吗？」

拿到时，她突然回问：「你能吃吗？」

于是程音垫脚给他拿了个蓝的兔图案杯。

程音放心地把丢去。

「哦。」陈燃了，没再说什么。

腰间的手只是轻轻揽着，但程音全都因为这一片小小的接而炽。

然而刚刚看到那个腼腆又狡黠的笑，他心里一瞬间不想再走，不想天南地北地征战，只想留在城市一隅，看她在超市里挑挑选选，看她笑弯的睛。

行吧。

「颖，好久不见啊。」

经过生活用品区时，程音看到一排货架摆满了克杯，中间那排是侣杯。

「我去。」

看她熟练的样，陈燃觉自己刚刚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

「我以为你就是这个意思啊，我能有什么意思，你想什么。」

程音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渐渐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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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燃推着车，程音走在前面，也没有列什么清单，看见什么顺就往推车里扔。

第一次，陈燃第一次这么真切地会到什么叫舍不得。

「成熟是成熟。」陈燃放慢脚步，低看着程音，「但是对我没什么引力。」

程音不接地回：「啊？不是火锅啊？切好了往里面丢就行了啊。」

陈燃：「可以。」

「喜这个吗？」

9岁了。

边的人没声，程音只好拉他袖。

她语气里盖弥彰的意味太明显，陈燃角勾起浅浅的笑，看向另一边的车窗时，笑容才缓缓放大。

陈燃抬起手，直接从中间的货架拿了另一个粉的兔杯。

「哦，这样啊……」

不一会儿程音买好了东西，两人往收银台走。

但他们自己知，一的气氛在疯狂翻。

她说了算。

陈燃能看见她嘴角弯弯地笑。

两人在超市外车。

她骤然躲开，看着窗外，「怎么，你还想我通宵试卷吗？我告诉你陈燃，我考上大学了，我不可能再试捲了。」

「那如果我让你别回学校了，你愿意吗？」

他突然鬆开程音的手，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 「你这对我比较有引力。」

两个人好像貌合神离的侣一边，看向两边，中间隔着一距离。

程音抬，撞陈燃目光里。

陈燃先程音一步走去，打开门，现的却是谢颖。

「你刚刚问那个，什么意思啊？」

门铃响起的时候，陈燃和程音在厨房里清洗蔬菜。

等着他的答案，四周的空气都停止了动。

陈燃目光扫过那排货架，轻飘飘地说了句「好啊。」

「当、当然！」程音握了拳，「我明天有课的！」

「你帮我选一个吧。」

陈燃望着她，那双凌厉的睛温柔得像盛着一汪清澈的，却又暗涌动。

程音一把抓过来抱在怀里，「还行吧，将就。」

「应该是我室友来了。」程音说着就要洗手，「我去开门。」

说完就背着手朝前走，尾随着脚步晃。

这时候推车里已经快满了。

「你要是想多玩一会儿，就要提前找酒店啊。」陈燃说到一半，回过味来，促狭地笑，「你以为我什么意思？」

尾音拉得的，轻颤。

陈燃。

但是为了保险，他还是忍不住问：「你会饭吗？」

放购车后，程音又摸着，碎碎念：「我的杯被室友砸坏了，我也买一个吧。」

自小就习惯了酒店，习惯了不同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