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突变（二）

「罗朱阿，快去！」

木然的被格桑卓玛推了一把，她这才震了一，慢慢回过神来。抬脚正要去，又猛地收回来，礼貌地对扎西阿妈：「阿姆，您先。」

「阿妮去就行了。我和卓玛还要盖石板，堆草呢。」扎西阿妈笑着摇拒绝。

是了，这大石板需要人重新把它盖好，也需要人重新把草堆伪装好。罗朱瞭解地，再次伸脚，又突然再次顿住。让开，抬对扎西阿妈认真：「阿姆，你去，我和卓玛盖石板、堆草。」

「不，阿妮去。」

「阿姆去。」

「哎呀，你们别争了，我们家又不是只有这一躲藏的地方。」格桑卓玛无奈地跺脚，「敌人会不会偷袭到村里还是没影儿的事，有什么好争的。我主，罗朱阿去。」

「不，阿姆去。」罗朱认真的表不变分毫，认真的吻也没半变化。

扎西阿妈和格桑卓玛面面相觑，正待再劝。她又平平静静地重复了一次：「阿姆去。」

经过半年的相，她们一家对罗朱某些时候迸发的执拗也有一定的瞭解，此时此刻只有妥协退步。转念又想到这地窖虽说是最隐秘的藏，但十几年来，敌人还从未袭击村里过。只在家里随便找个隐秘地方躲起来的人也为数不少，应该不会什么大问题。

「阿姆去。」罗朱看到扎西阿妈脸上的鬆动，角溢散淡淡的温和笑容。

「行，阿姆去，阿妮和卓玛可要躲好了。」扎西阿妈不再推拒，牵起罗朱的手拍了拍，慢慢缩了地窖。

罗朱和格桑卓玛抬动石板盖好地窖，又将草原封不动地堆在上面，消灭掉一切躲藏痕迹。

呼──

终于把老弱安排好了。罗朱拍去手里的灰尘，偏对格桑卓玛笑问：「卓玛，我们藏哪儿？」

格桑卓玛对她神秘一笑，走到草堆旁边的昏暗土墙边，手朝某条裂去。以裂为界限，土墙上翻转一个窄窄的黑暗小门。

「这用来避难的夹墙只能供两个人躲藏，来吧。」她牵着罗朱的手小心翼翼地挤小门，叮嘱，「力气轻些，别把土坯坏了。」

当土门重新转回原位时，夹墙陷了混沌的黑暗，只有上方几条小小的隙透几丝微弱的亮光，也为狭小的空间带来一缕新鲜的空气。离鼻尖一寸之外是燥的土坯墙，后背贴的也是燥的土坯墙，鼻端不但充斥着泥土味儿、草味儿，还充斥着郁的羶腥味儿和牦的屎味。

「我们会站着在这里躲上多久？」她徐徐吐一气，压低声音问。尼玛的抗日战争影片中，老百姓的躲藏地有大锅灶和柴圈、有米缸和缸中、有牲畜的槽……总之只有想不的，没有想不到的。彼时她看得兴采烈，没想到转间她也坑爹地验上了。她不怕练站功，怕的是被屎腥羶味儿给熏死。

「躲到阿爸和阿兄来敲墙。」

「要多时间？」

「可能半天，可能一天，我也不知。」格桑卓玛顿了顿，又补充，「从细中，可以看到天明天黑。」

「有吃的吗？」

「地窖里有炒好的青稞面，还有一大壶，够六个人撑上三天，不过夹墙里什么也没有。」

「哦。」

罗朱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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