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摸不透的男人（二）

「不你是从哪个异乡来，不你来得多么莫名其妙，只需记住一，现在的你是个隶，是伟大古格王的隶。」男人的大手隔着衣握住她的右肩，冷笑的莽声幽冷凶戾，「不要无用反抗，也不要奢望逃跑。你的肩上印着穆赤王家的印，无论你逃到哪里，法王都会将你找到，你永远都是王的隶。」

罗朱震惊骇然地盯着他，双目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恐惧。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看透自己心的想法？

「你这个脏女人看着柔顺沈默，勇气和毅力却远远超寻常女人。能屈能伸，像狐狸一般狡猾，会安心当隶才怪了。」男人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逐渐收，握住右肩的大手残忍地用力一，「脏女人，你说我说得对还是不对？」

「啊──」罗朱失声痛叫，剧痛之猛地往上弹动，却被腰间的铁臂箍住。额豆大的汗，血泥的脸颊一片煞白，连都褪去了血，浑止不住地轻颤起来。

「如果你不听话逃跑了，最好祈祷自己能侥倖逃过看守兵士的追捕和法王的灵线追踪。如果你不幸被捉住了，就要有勇气承受王对逃的可怕惩罚。你这么聪明，应该能听懂我话里的意思。」男人放开她的右肩，大手探残破的袍襟，很不规矩地拉她的衣，像是故意又像是随意地对两团雪峰搓起来，声音里的戾气渐渐散去，讚，「脏女人，你的房大而翘，绵又弹十足，饱满，抓起来的手很好。」

罗朱刚张开嘴又猝然闭，尼玛的差习惯冒「谢谢」两个字来。这是羞辱！是扰！是猥亵！是轻薄！她谢个线啊！同样是被把玩，扎西朗措时她会到万分的不自在和的羞怯，会升起丝丝缕缕的甜温馨。这个男人时，她心中的不自在和羞怯淡了许多，更多的是无法反抗的愤懑无力和麻木的冷淡。至始至终都在警戒的绷状态，时刻提防着威胁生命的危险。

男人满手的茧磨得她的肌肤生生发疼，当一粒稚的尖被糙的手指捻住拉扯时，她终是忍不住蹙眉痛苦地低叫了一声。

「痛？」男人邪恶地挑眉，残佞的手指又狠搓了一，「这尖又小又粉，又又，也不够，看来你多半还是没有经过男人玩的女。只可惜──」他顿住不语，指间倒是放轻了力，绕着尖慢慢兜转。

「只可惜什么？」轻柔的兜转带给一丝酥麻的电，罗朱心慌地抓住他的手臂。不想让他继续亵玩，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反抗，怕那两有力的手指一不兴就把自己的尖给烂了。

「你们这批女是王专门抓来和男的。你会被带房，任由男，直到顺利怀。到那时，再纯洁的都会变得残败不堪。」男人压低声音哼笑。慢慢从她怀里手，再次替她拉好衣。

的女？！

男人的话好似一晴天霹雳将罗朱整个人都劈傻了。听过给狗、给猪、给、给大熊猫，给所有畜牲的，就从来没听过给人的。对了，她是隶，为隶便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人形畜牲了。人的尊严，人的生活，人的统统都将不復存在。铺天盖地的绝望席捲而来，浑如置冰窖，心、血和思维在这剎那间全冻结。

「脏女人，如果你不想成为的女，就努力让王挑上你。」他放开呆愣的她，将落到草地上的羊肋骨她手中。

罗朱转动僵滞的珠，怔怔地看着面前笑得诡异狞恶的男人。嘴张了张，却什么字音也没吐来。

男人像是读懂了她没有声音的语言，凑到她耳边，声音更加低沈，「该怎样努力是你的事，和我无关。我只好心提醒你一句，不想死得太早就千万别用爬床的愚蠢方法。」他直起，一脚踏上她受伤的右肩，碾了碾，在看到她痛得有些扭曲的表后，才又快意补充，「脏女人，明天中午就能回到王城，再把你的手脸涂涂吧。记住，我的名字叫烈·释迦闼修，王家黑骑队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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