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阿兰尼玛（二）

「阿兰尼玛，我是钦布拉村的曲珍梅朵，我们村和你们村相邻，很多人都知你的名字。」罗朱所在的石窟里挤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女，「你是喀拉赛村村唯一的孩，不但得像天上的太一样耀丽，还能像男人一样箭打猎，是很多男人求娶的对象，我的四个阿兄都非常喜你。」

「谢谢你的讚。」阿兰尼玛朝斜对面的曲珍梅朵回了一个真诚的笑容。顿时，昏暗的地牢里好似充满了灿烂的光，让人心中不由得涌温。

「不用谢。我其实一直很羡慕你，时常缠着阿兄教我箭呢。」说完，曲珍梅朵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小姑娘也就十四五岁左右，这一笑，圆圆的脸庞显的稚气，倒是与她健凹凸的材不太相称。

「曲珍梅朵，你甘心被关在石窟里像牲畜一样由人餵养吗？」阿兰尼玛又笑了笑后，轻声问。

「阿兰尼玛，你不甘心被关在石窟里吗？」曲珍梅朵有些天真地反问，「我们在这里没受什么欺负啊？我觉得比前几天过得好多了。」

「没错。」小左边中间石窟里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漠然接：「我是努哈阿格村的，我的阿爸和阿妈落不明，两个男人一个被杀，一个受了重伤被留在纳木阿村，看样多半也是活不成的。在这石窟里，我没被鞭打，没遭到姦，能吃个饱，喝个够，比起那些被残忍杀掉的女人来说已经很幸运了，没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

一席话让现场一片冷寂，隐隐瀰散几分凄凉。俄尔，窟中传了压抑的啜泣，许多女人的悲伤和恐惧在这一刻被悄然勾起。

阿兰尼玛皱起英气好看的眉，定笑的大中也是一片黯然。她微仰起，半眯着睛朝对面石窟上的火把看去，幽幽：「我的阿爸是受村人们敬的村，也是方圆百里有名的锁匠。从小，他就最疼我，我也只有他这一个亲人。在纳木阿村中，为俘虏的他因为不好，没扛住烙印的疼痛了过去，竟被那些兵士活生生砍了脑袋。我是亲看见的，却胆小地连哭喊一声阿爸都不敢，更何况是为他报仇了。三天行路，我又饿又冷，还要在晚上应付那些兵士的羞辱，那几天的日和现在石窟里的日比起来简直就是地狱。」

罗朱在听到「锁匠「两个字时心里忽地漏一拍，继而生几分窃喜。双一眨不眨地盯着斜对面的哀伤少女，十八九岁的年纪，也不知有没有继承到她爸的锁匠手艺？

「或许你们甘心被关在石窟里，但我不甘心。」阿兰尼玛倏然瞪大睛，神灼亮而愤慨，「是我太没用，为阿爸报不了仇，真当个被人欺压役的女也就认了。可你们知吗？我们这批女是专门用来和男的！那些古格兵现在供我们吃饱喝饱睡饱，等我们养足了力和神就会被拖到房里和男！」

什么？！石窟里的女人全震骇了，连低哑的啜泣声都被这个可怕的消息给打散了。男和女之间是没有自由追求的权利的，他们都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主人可以将隶任意对、随杀害，姦凌、贩卖获利，或是赏赐他人。为了得到更加忠诚顺从或者更加壮有用的隶，主人常常会有选择地给隶，有时是用自家中的男和女，有时是和别家的隶换。

在过程中，为了保证女能顺利怀，通常都是一个女面对一群男，有时也不排除一个男面对一群女。无论是男是女，所有被选定为的隶命运都是最为悲惨，也是最为屈辱的。

「你胡说！」

「你怎么知的？」

六个石窟中分别有数个女人激动地扑到牢门前，双手握住木栏，不置信地低喊。

「阿兰尼玛，你在骗我们对不对？」微笑在曲珍梅朵的圆脸上凝固，黑红的脸颊竟然也泛灰白。

「我没有！」阿兰尼玛斩钉截铁地回，「在被捉的第二天晚上，有个穿铁甲的骑本企图拿骨欺负我，我不从反抗他，他恼羞成怒喝骂我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激动的女人们剎那无言，脸上个个都呈现惨然。握住木栏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整个地被沈重的绝望和大的恐惧笼罩。

阿兰尼玛突然撩起衣袍，火光中，她的右大上霍然现一带，带上斜着一把小巧的匕首。在众女人惊疑的目光中，她尖利轻薄的匕首，手指夹着匕首灵巧而俐落地割断了手腕间的麻绳。

「我偷着学了些阿爸的手艺，能开许多锁。我可以打开你们的牢门，给不甘心当女的人割断麻绳。」她一边说，一边将匕首尖伸牢门大锁的锁孔里。鼓捣片刻，只听咯！一声，大锁应声而开。

关押在石窟里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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