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江的始终垂着，连声音都跟着沉去，闷得很。

他就已经计算过最坏的结果，尽在‘把邵景玉亲手送大牢’和‘认栽跟江一走了之’之间他过相当艰难的抉择。

“让开吧秦耀铭。”江将睫垂，底散了光，在行李箱箱杆上再次蜷缩起手指，把它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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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说着一地把抬起来：“刘涛才让我本不该我的差，那片区域不是我负责……你费劲心机把你的计划藏起来，把你这一伤瞒来，怕我看见，怕我担心，怕我恐惧，对，不对？”

江就穿了条围裙，光溜溜地托着盘走来，要伺候到床上。

他多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在他要挪步时，秦耀铭发狠地嚷起来：“跟刘涛有个关系啊？！关他什么事？！我得找人帮忙！”

秦耀铭不断地嘴，这件事究其源还是他不敢让心境脆弱的江知，这么多天他一直在用自己的力量抚他，让他安心，想把他养成最温柔自信的人。

他所推测的极限不过是江事后发现他的伤，再追问再闹腾也改变不了什么，哄哄就好了……可他没想到，会被当场逮个正着。

“江，你先把箱，箱放，”手指过电似的猛地剧痛，秦耀铭有些断音，他咬牙关稳来，知不能再刺激江了：“放好么？咱俩聊聊。”

不可能让他有一丁的闪失，为此，他了一切，明明就差一步，他就飞往另一个城市。

没有放弃这个反製机会的理由，他，秦耀铭，跟王八到底了。

“我不可能找你江……”

但就在某一天清晨，他定了决心，那天，江比他醒得早，不大的小狗窝顿时充满了厨房烤麵包片的香味，秦耀铭嗅着鼻睁开，像他那么能赖床的却在一秒间清醒——

话被打断，江用很轻的语气在问。

一句话把秦耀铭噎得够呛，当时刘涛往里闯他就觉不妙，这会儿算是直觉应验了。

秦耀铭愣愣地注视他，他从没见过江有这样的表，悲哀的，难受的，似乎一秒泪就要来。

那一刻，脑中像有个声音在对他说——

“不是，江我……”

本来一早的光线没那么烈，那天却不知怎地大片的金黄洒来，将江那张漂亮的脸和难得一见的笑照得尤为灿烂，他说，早啊老公。

“我是个什么东西？”

“聊什么？”江直视过去，似乎要用目光把秦耀铭活生生劈开：“聊聊我他妈跟你床上这么久还不如……刘涛？”